當然,昨天喝了酒是例外!
他喝酒這事可不能叫他閨女知曉了,本就不知道還生不生他的氣,要是喝酒的事情再叫她知道了,更加不給他笑顏色看了。
那嬤嬤卻不知道大都督心中所想,她昨日傍晚在大都督院落里吃了個閉門羹,但為了自家姑娘,也不能不來找他。
大都督是姑娘的爹,姑娘早早沒了娘,遇著這樣的事,不找大都督找誰?!
細看這嬤嬤,鬢邊髮絲還掛著幾滴露水,就知道她在這上馬石等了多久了。
她生怕自己今日還見不到大都督,早早的,天還沒亮,嬤嬤就來上馬石這邊等著了,不然的話她們府上下人進不了軍營,要見到大都督又是下月大都督休沐的時候了,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嬤嬤要說的不是別的事,正是昨日祝三夫人設宴請軍中諸位夫人,揚言要為祝家九娘相看一事。
也並無多加油添醋,嬤嬤只是冷著臉把昨日宴上種種說了一遍,又重點提了那說出「喪母長女」此話的校尉娘是如何挑揀九娘的。
大都督話都還沒有聽完,當即便勃然大怒,此時他已坐上愛馬,兩腿一夾,韁繩吊起馬頭,竟是直接從祝三府上正門闖了進去。
隔壁門房嚇得面如白紙,可也不敢阻攔,先不說這是他家爺的兄長,誰敢攔著大都督?
他揮一揮手,就能招來幾萬將士,直接把這小小祝府給踏平了!
所以門房不僅沒有攔,害怕自家的大門太硬,膈著大都督愛馬的蹄子,直接把大門敞開了。
大都督就這麼直接騎馬闖進了祝三府上。
路上揪了個眼熟的小廝,是祝三身邊伺候的長隨,知道他昨夜醉酒回去就在書房睡下了。
正好!
大都督這個做大伯的,也懶得和弟妹說這些,三弟一個人在書房,正方便了他過去把人打一頓。
你管不好女人,糟蹋到我閨女身上,我這做大伯的不好管教弟媳,那就打她男人!
祝三在榻上正睡眼朦朧呢!衣領子就被人揪住,差點就光著兩個屁股蛋子,被人從被窩裡揪出來。
「誰!」惱怒質問的話才說出口,他大哥沙包大的拳頭就往他臉上來了。
同時來的還有這麼一句話:「燕奴兒是沒了母親,但她還有一個父親,還輪不到外人嘲笑她是喪母長女!」
什麼和什麼?有誰嘲笑他侄女是喪母長女?!這不是踩著他大哥這個大都督的臉面在罵嗎!到底是誰這麼大膽!
祝三這酒蒙子還沒反應過來呢!
大都督已經揍了他一頓走人了,還留下一句讓他停職在家反省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