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本來是沒有答應梁聿說出門,因為倭寇的緣故,她總覺得外面不怎麼太平,便約了他來祝府,原本是打算她也學學那摺扇是怎麼做的,她也畫一把送給梁聿。
但是梁聿拍著胸膛表示,外面太平的很,就算不太平,不是還有他嗎?
又在信中極盡所能描繪了踏青放風箏所能體會到的美妙風光與樂趣,幾乎把這輩子都能用到的繁華辭藻全用上了。
梁聿寫文章是梁勉這個前秀才科金榜題名的榜首教出來的,其水平高低自然不言而喻。
九郎本就是個耳根子軟,經不起梁聿幾句話的人,梁聿一封信,兩封信連兩個時辰都隔不到地悄悄往祝府里送,堪比現代發簡訊的架勢,信里更是什麼好哥哥、好弟弟,我的大寶貝,此生摯友,這是我一生一次的請求這般話語都能下得去筆,九郎更加經不住了。
一封信寫好,叫綠衣換了男裝,緊忙送到府外等著的團圓手上,那急促得,只求梁聿快收了筆下那些叫人臉紅髮臊的話兒。
團圓快馬加鞭,當兩人之間的信使,不消一盞茶時間,就把九郎回信送到他家郎君手上。
梁聿拆開信來,薄薄信紙上只有碩大一個,筆力幾近破紙的「好」字。
字體還是梁聿在書院時,教九郎糊弄夫子功課時用的草書。
「這小子,敷衍我呢……」他嘟囔著,話語似不大滿意,可唇角卻是向上的。
……
就梁聿和九郎在郊外踏青放風箏這一日,沿海又有倭寇來犯,昨日梁聿和大都督緊急做出來的望遠鏡算是發揮了大作用。
在倭寇還沒有登島之前,我軍瞭望塔才拿到望遠鏡正新鮮著的放哨兵,就瞧見了一股倭寇先行軍,只穿著一條兜襠布躍入海中,那都是倭寇專門培養出來的,能在水下藏很久的時間。
不知道是打算潛游入我軍,造成騷亂,還有有別的打算暫時不知道,但能肯定的是倭寇肯定不懷好意。
瞭望塔放哨兵,立即把消息傳回去。
我軍立刻做好應對,讓想要做小動作的倭寇有去無回。
絞殺了幾個倭寇刺客之後,更是乘勝追擊,大都督親自率兵,甲板之上,手拉重弓,直接留下了敵首的小命。
後來用望遠鏡仔細看了一下——喲吼!還是倭寇方小有名氣的將領!
望遠鏡立大功,上大分啊!
大都督意氣風發,原本雀奴兒的「小千里眼」他要叫手下小兵送還給他,今日也打算破例親自送回去,也好叫雀奴兒聽聽他爹今日在戰場上的威風。
回到大都督府,雀奴兒卻在生氣,不為什麼,就是因為他發現今日阿姐出去玩,竟然不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