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青蛇毒唯書生,靠著賣早年年少無知囤的白娘子的畫像,就已經發家致富,在西湖邊置起了別院。
揚州青樓揚名的梁九思,可不就是大都督這個老父親眼中的「那種人」?
見著閨女看著「那種人」畫的圖畫紅了臉,老父親心臟受不了,正要劈手奪下,撅了這該死的美人圖,就見她閨女小手一晃,躲過了他的手,把這畫卷細細卷了起來。
恍然風輕雲淡:「也就這樣嘛……」如果她的臉頰沒有那麼紅的話,可能就更加有說服力一點。
九郎也聽到自家阿爹先前說的,梁九思這小子畫黃圖把自己身價畫到了千兩金子。
九郎這下心中終於瞭然,梁聿他從前那些錢都是哪裡來的,去年冬日馬球賽他被他爹雪地罰站的那筆銀子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就是這個……
原來他那麼早就已經用上「梁九思」這個名字了嗎?
她到沒因為梁聿隱瞞她身份而生氣,因為她自己也沒有告訴梁聿她的真實身份。
而且梁九思這個身份,不是連梁聿的家人都不知道嗎?
而他這次為她離家出走來台州,和她爹用的還是梁九思這個化名呢。
種種原因,九郎是生不起一點氣。
只不過梁聿……梁九思畫的東西,是真叫人臉紅。
這人到底是怎麼能一手畫出恍然能走出畫中普度眾生的觀世音娘娘,一手又能畫出這種妖媚煞人的人間妖物。
九郎沒有形容錯,確實是除了妖媚之外,還有煞人。
因為大都督拿來的這幅畫,上半身是香肩半露的美女子,下半身則是青鱗層疊的蛇尾。
這正是人身蛇尾的小青。
「也就這樣?」大都督是男人,比九郎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能看懂更多,雖然這畫乍一看沒什麼,但這畫中蛇妖的神情、作態,均是……
大都督反倒慶幸自家閨女瞧不懂了。
總而言之,這梁九思絕對經驗豐厚,不是個好東西!
看到九郎似要把這畫收起來,大都督寒毛都倒立了。
「閨女,你要幹嘛!」
九郎低頭:「你不是不喜歡他的畫嗎?給我,我給你收起來。」
大都督:!!!
這怎麼能給他閨女!
讓他閨女的閨閣中掛著這麼一副艷圖?
「不行!我不同意!」大都督直接出聲了。
九郎瞥他:「你不同意什麼?」
大都督說不出解釋的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