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選擇性遺忘不久之前,他要閨女把畫給他,他閨女非但不願意給,還偷偷背著他又看了一眼的事情。
當然後面偷偷看的事情大都督不知道,但前面不就已經忤逆了他這個做爹的一次了嗎?
大都督接過梁聿,卻見他閨女側著臉,快步往前,來到帳內燭台前,呼一下就吹滅了燭台,本就不怎麼亮堂的內帳,立即昏暗了下來。
「這是幹什麼?」大都督一愣,「怎麼還把燈滅了?」他還沒給梁家小子扶到榻上呢!
九郎強裝鎮定,胡亂掰扯了個理由:「梁聿說他困了,他家團圓又發燒了,我先給他燈吹了,免得他躺下了,就沒人給他吹燈了。」
九郎眼神亂轉,若不是室內昏暗,恐怕大都督早就發現不對勁了。
昏暗中,梁聿與九郎對視一眼,嘴角彎彎上揚。
他們都知道才不是這麼扯淡的原因,九郎吹燈不過就是怕被大都督看到他臉頰的齒痕而已。
至於出去之後,九郎也自有她的辦法。
梁聿咬在她的左臉頰,她就站在她爹的左邊,這樣她爹就只能看見她的右臉。
不過因為姿勢過於奇怪,大都督到家前還問了一句:「燕奴兒,你怎麼了,從軍營出來怎麼都不正眼瞧一眼爹?」
他心道,難道是為了那臭小子在生爹的氣?
九郎哪敢啊!她要是正臉瞧她爹了,那梁聿留在她臉上的齒痕不久露餡了嗎?
「沒有,我哪裡沒正眼瞧爹了。」九郎堅決否認。
「那你頭轉過來,讓爹好好看看,最近爹爹事務繁忙,也好久沒有看看爹的乖閨女了。」大都督倒是真想和這寶貝閨女親香親香。
只不過她的寶貝閨女僵硬著腦袋,快步往府內去,只留下個背影,和一句遠遠飄來的話:「爹,女兒在馬車上扭著脖子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她不跑?不跑就完蛋了!
獨留大都督一人在府門口哀怨:哎!閨女終究是大了,和爹爹不親近了。
一晃眼時間也過去了一個月,到底是年輕,梁聿手上的傷很快就好了,只不過留下了醜陋的疤痕,這也是難以避免的事情。
九郎也算是天天進出軍營,就是為了給梁聿送藥膳。
大都督不允許?
那也沒有辦法,誰叫他生了個心向外的閨女,他就是不許,她也能偷偷進來,這一來二去,都知道這是大都督的公子了,誰敢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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