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麼一段路就出了問題,梁聿那邊都沒有問題,他坐的馬車是祝八郎置辦的, 上面沒有祝家的家徽, 而雀奴兒的馬車就不一樣了, 雖然馬車並不怎麼高調, 可角落卻是有一個小小的祝家家徽的。
普通人看不懂, 估計就以為是普通紋樣, 但是也有人看得懂——比如說一直瞄準了大都督的倭寇刺客。
他們是東瀛來的忍者, 從小學習忍術,為了潛入大華還特意學了大華話, 學習大華人的生活習慣。
而關於抗倭大將祝嵐淵的家徽, 他們是再熟悉不過。
梁聿正在和九郎說話,耳朵一動, 他聽到遠遠一聲熟悉的聲音。
「我好像聽到雀奴兒的聲音了, 你們把他帶出來了?」雖然聽見了雀奴兒的聲音,但是梁聿卻沒有聽清楚喊的是什麼,距離太遠了。
至於九郎和祝八郎兩人都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祝八郎:「聽岔了?我們沒帶雀奴兒出來。」
外面危險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大都督都被刺殺過好幾次,上一次被刺殺, 受了那麼重的傷,讓九郎都千里迢迢從揚州跑了過來。
所以梁聿這麼說了,九郎就十分驚覺,她勒馬想要調頭去查看。
她騎馬才是新學沒多久,雖然是大都督親自教的,可畢竟是新手,梁聿瞧著她垮下馬的腳步都有些亂了。
思考了一下,喊住車夫:「停車!」
而他本人還不待馬車停穩,見九郎架著馬準備走遠了,他直接從馬車跳到了九郎的馬上。
他兩臂圈過九郎,奪取了她手中韁繩。
九郎回頭:「梁聿?!」
「我和你一起去。」
梁聿手握韁繩調整方向,腿肚夾緊馬腹,九郎這匹棗紅的駿馬立即載著他二人快步朝著梁聿耳朵聽到的聲音方向前去。
「我也一同!」祝八郎跟上。
團圓在手上捏了一個裝了弩箭的弓弩,學著他家郎君的模樣,直接跳上了祝八郎的馬。
祝八郎:???
他們主僕是怎麼回事,一個個都喜歡攬著男人同乘一騎馬?
他的心情沒有九郎和梁聿那麼緊張,還有心情在腹誹。
而梁聿的耳朵確實沒有聽錯,而九郎的憂慮也是正確的,梁聿聽到的那聲呼救確實是雀奴兒發出的。
倭寇忍者認出了雀奴兒所乘馬車上的祝家家徽,認定這就是抗倭大將軍祝嵐淵的家眷,悄無身息潛行了過去,殺掉了馬車夫,控制了馬車。
掀開馬車布簾,看到雀奴兒的時候直呼幸運,瞧這小兒的打扮和年齡,定是那祝嵐淵的幼子無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