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回了家,躺在了床上的時候,她都還沒有理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和梁聿就這麼兩情相悅了?
可她腦海里的記憶竟然只剩下樑聿那個呆頭傻蛋用她手拍他臉巴掌頓時事情,還有……
還有……
他做那種事的時候,居然像個小狗一樣,還伸舌頭……
「啊——」九郎蒙在被子里尖叫。
「姑娘,怎麼了?」睡在耳房裡的綠衣立即警覺,起身就要過來。
「我沒事,綠衣,你不要管我,你繼續睡覺!」九郎聽見綠衣的腳步聲立即喝停她的步伐,她不想要在這個時候讓綠衣看到她的臉。
不過這個時候讓九郎睡覺她也睡不著了,乾脆披上一件衣裳,坐到書桌旁邊,點了燈開始,給阿爹寫信。
——阿爹親啟。
她都和梁聿做了那種事情,應該就是……
九郎一邊給她爹寫信,一邊紅著臉想自己和梁聿的關係。
她其實還沒有聽明白梁聿告白時候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梁聿說他喜歡的是女子,那他又說他喜歡她了,那他是已經發現她是女子了吧……
兩個人分開的時候,九郎紅著臉訓斥了梁聿,說他們兩個沒有成親,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梁聿那廝倒是沒臉沒皮,嬉皮笑臉說,要是結了婚就可以隨便做這種事情了吧!
九郎能說什麼,只有紅著臉不說話。
梁聿就當她是默認,立即道:「那你等著,等我稟告父母之後,就八抬大轎娶你過門,你娶我過門也可以,我不介意做八抬大轎的!」
梁聿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已經決心和自家爹媽出軌了,就算被老爹打斷腿,他也要給「同性的九郎」一個名分。
他覺得自己看出來了,九郎沒有安全感,對名分這事十分執著。
但是九郎已經習慣梁聿偶爾說出這些不著調的話語,她還以為梁聿又是在口花花開玩笑,或者是要入贅她家。
因為九郎也不止一次聽過她阿爹說不要讓她出嫁,找個英年才俊入贅她們祝家的話。
但是如果是梁聿的話,就算梁聿願意,九郎也不想讓他入贅祝家。
因為贅婿是被人嘲笑的,梁聿又是長子,梁家阿爹又那麼凶——至今為止,梁勉那次讓梁聿在大雪天罰站的事情還是讓九郎記憶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