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計一聽就說沒問題,拍著胸脯說保證完成任務。他脫下身上的圍裙扔桌上,很快就朝陸記食肆跑去,混在了一群客人之中。
陶為怕暴露,即便好奇也不在門口觀望,進去自家酒樓,不過卻是怎麼也待不住,走來走去。
桌上的茶水連喝了兩壺,一直等到都有了強烈的尿意才見夥計回來,只見他懷裡抱著只狐狸,遮得嚴實只露出個小腦袋,卻是沒有知覺的。
「這就抓來了?有沒有被發現!」陶為緊張地說。
夥計抹了把臉上的汗水道,也是後怕:「場面混亂,沒人瞧見。只是這小狐狸中了迷藥當場就睡著了。」還好他動作快,逗小狐狸的時候手心的迷藥捂住了它的嘴巴,否則還真沒辦法。
睡著才好,陶為讓夥計去把樓上的法師請下來,他先去趟茅廁。
法師既然能看出陸記生意是小狐狸帶來的,那自然也能幫自己財運亨通,他得帶回府上奉為座上賓。
夥計做事很麻利,把老道士請下來後又帶上了馬車,連同遮得一點也看不出來的小狐狸,然後等掌柜的來了一起回府。
陶為左右張望,生怕被對麵食肆的人瞧見他帶走了狐狸,看沒人注意才和老道士鑽進了馬車。
他把包好的衣裳扯開,看了眼昏死過去的小狐狸,伸手探了鼻息,還有氣在。
「居然還給狐狸戴金鎖,想必沒有些神通也不可能。」陶掌柜道。
老道士:「這是自然。」
車夫甩了甩鞭子,馬車揚長而去,掀起地上的灰塵。
陸記這邊,此時的食客沒有方才那樣多了,店裡的夥計這才算歇了口氣。
陸湛從灶房裡出來了,他從桌上提起茶壺倒了杯水喝,下意識抬頭往櫃檯一掃。
白玉璃跑哪兒去了?
喝完杯子裡的茶,陸湛起身撩起衣擺上了樓,雅間裡傳出幾個客人們交談的聲音。
他去了平時白玉璃換衣裳的房間,門輕輕一推就開了,裡頭卻空無一人。
椅子上放著的是白玉璃脫了隨意放著的衣裳,看來還沒變成人形。
陸湛下了樓:「夏哥兒,小狐狸哪去了?」
石夏忙了一天,暈頭轉向的,聽見陸湛問話就道:「在櫃檯上啊。」他轉頭看了一眼,「方才還在呢。」
蔡全從後院回來就聽見了兩人的話:「怎麼了,小狐狸?我走之前都在呢。」
陸湛臉色黑沉,他分明交代了最要緊的是看好小狐狸。
現在別說狐狸了,連根毛都沒瞧見。
看老闆臉色難看,一副隱忍不發的模樣,大家都不敢吱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