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
不過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兩個人帶好面巾,手拉手一同跨入了這片未知的區域。
剛一走進,虛無之地以外的聲音似乎全部被隔絕了,就連一絲微風也沒有。
而入目所見的依舊是一片虛無,能見程度大概只有三四米的樣子。
而就是這能看見的三四米,堆滿了各種動物的骨骸。
凌秋桑和施懿交換了一個眼神,這片虛無之地看起來更像是死亡之地。
凌秋桑抬了抬手,想要施法,卻絲毫不見法術的影子。
看來這地方確實是無法使用法力的。
凌秋桑多少是有點不高興的,不能使用法力,這就代表危險性大大的提高。
而施懿這一刻卻也抬起了手開始施法,法術的光影閃過指尖。
兩人臉上的表情都驚訝了一瞬。
隨後凌秋桑便想到了什麼,再次抬手施法。
這次他用的不再是本世界原主留給他的法術,而是曾經在其他仙俠世界所習得的法術,也就是原本
屬於他們自己的法術。
屬於他們原本自己的法術其實是凌駕於這個世界的存在的。
兩人都在試了一下,確定了他們原本的法術能在這裡使用,但卻是被削弱了部分威力。
不過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儘管前路危險重重,但是進來了就沒有任何退縮的道理,兩人拉著手繼續往前走,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
他們沒有因為自己的強大而盲目的自信。
這裡不愧是被稱之為虛無之地,他們兩人大概往裡面走了一個多小時,而他們四周的風景卻像是絲毫沒有發生過改變。
而腳下全都是各種骨骸。
如果心智薄弱一些的人走到這裡大概已經迷茫了。
但凌秋桑和施懿本就內心強大,無所畏懼的繼續往前走。
雖然地下都是骨骸,但是他們也能從骨骸中分辨出一定的方向,也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目前是在往上走。
似乎是在爬一個又長又緩的坡。
在這個虛無之地里,任何自然界的聲音都消失無蹤,他們能聽見的也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凌秋桑似乎可以理解那些走出虛無之地為什麼瘋掉的修士了。
在這個虛無之地里,似乎被按了一鍵禁止和一鍵靜音。
兩個人不慌,只要有彼此在身邊,兩個人繼續往上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凌秋桑突然停下了腳步。
「哥哥,你有沒有發現這霧氣似乎淡了一點點?」
原本灰茫茫的一片,能見度只有三四米,這會兒卻好像有五六米的樣子了。
而且腳下的骨骸也越來越少,他們幾乎真實的踩在了土地上,偶爾還能看見幾根枯死的野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