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不動聲色,繼續出發。
而那一股視線幾乎如影隨形,不近不遠地跟著他們。
之前是小耗子在遛他們,而這次是他們在遛幕後之人了。
那人知道他們在遛他,而他們也知道那人一直跟著。
貓鼠遊戲,誰是貓誰是鼠,這還說不定呢。
兩人就這麼騎著自行車,走走停停,偶爾看到有趣的東西還會下來參觀一番。
如果不說這是毫無生機的虛無之地,把這裡單純地看成是一個冒險的地方,還是很有趣的。
兩人可不會累著自己,給自己找樂子已經成了自然的行為。
而不近不遠跟著他們的幕後之人,最開始還很有耐心,可漸漸地卻有些煩躁了。
特別是在他們拿出各種各樣異世美食,或者是有趣的東西的時候,那人還會刻意製造一點聲響,提
醒他們,他的存在。
可偏偏凌秋桑和施懿這兩個腹黑的完全裝聾作啞,甚至還有閒心卿卿我我,你儂我儂。
他們能感受得到,這個幕後之人似乎對他們並沒有太多的惡意,似乎只是不歡迎他們這兩個闖入虛
無之地的外來人口。
但凌秋桑和施懿毫無畏懼,終於在遛了,那個人兩天之後,在那個人即將爆發之前,他們騎著自行
車往靈脈之巔的方向出發了。
不愧是等比縮小的微觀世界。
原本的靈脈之巔,高聳入雲,懸崖峭壁,他們都只有用法術才能飛上去。
而這裡的靈脈之巔卻迷你了不少。
兩個人收好自行車,然後一人背了個小包,開始爬山。
他們能清晰地感知到幕後之人,看著他們眼神中透露出來的無語。
但是這又能怎麼樣呢?
每個世界都並非只是非黑即白的,這幕後之人對他們似乎沒有惡意,但並不代表他們能對著人笑顏
相待。
就單拿他竊取靈氣這件事情來說,就足以讓他死個百八十次的了。
對於這樣的人,凌秋桑和施懿自然不會有什麼好的臉色了。
久了沒爬山,兩個人還爬出點樂趣了,時不時還你追我趕地來個比賽。
每當在那幕後之人快要發飆的時候,他們又立刻加快進度。
呵呵,就看誰先忍不住唄。
比耐心,能孤獨地走過九十九個世界的兩人,誰能比他們更強悍呢?
可到底這靈脈之巔,也是被微縮過後的,對他們兩人來說實在是太小兒科了,哪怕是吊著後面這個
人兜兜轉轉,他們還是到達了山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