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怖黑色紋路從右邊的臉頰延伸到脖梗,再從脖頸蔓延到黑衣的深處。
左臉倒是好好的,或許是虛無之地常年沒有陽光,左邊臉上的肌膚,那可是標準的冷白皮,還很細嫩。
凌秋桑嘖嘖兩聲:「前輩的皮膚真好。」
施懿:「……」
那人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了無語兩個字。
從這兩人進入虛無之地,他便知曉了兩人的存在,原本以為又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修士,卻沒想到在
兩人身上居然會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讓他產生了好奇。
目前的狀況來看,凌秋桑是不適合跟這個幕後之人溝通的。
施懿都怕他們家桑桑把這個幕後之人給氣死。
「不知前輩如何稱呼?為何在這虛無之地?又為何做出這些事情?」
黑衣人並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並且還訪問了一個問題,「能先告訴我,你們為什麼能在虛無之地
動用法術嗎?」
凌秋桑噌的一下從施懿的肩膀上冒出頭,「嘿,是我們先問你的,要想知道答案,那就用你自己的
答案來換呀。」
黑人似乎也沒有見過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不過他想到剛才被這年輕人接下的那一道法力,他又覺得這年輕人確實是有囂張的資本的。
不由得,喃喃道:「如今外界的修士都如此了不得了嗎?這不應該呀。」
凌秋桑和施懿都聽了個清楚,再次默契的用眼神交換信息。
在黑衣人似乎並不知曉外界的情況,或者說外界的情況跟他想像中的有很大的出入。
凌秋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模樣,「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要竊
取外界的靈氣?」
「竊取?」黑衣人嗤笑了一聲,「明明是外頭那幫蠢貨在竊取這個世界的靈氣。」
嚯!這句話的信息量有點大呀。
「此話何意見得?」施懿問。
「這個世界的靈氣是有限度的。」黑人說,「一旦用完這個世界便會不復存在。」
這件事情倒是凌秋桑和施懿都沒想到的,而且有些難以置信。
凌秋桑思索著開口,「先不說靈珠的靈氣,就說這個世界靈氣,他來自山川湖海,一草一木,甚至是世間萬物都包含著屬於他自己的靈氣,山川湖海會變遷,花草樹木會枯榮,但或許只需要一場雨,一場春風,他們便可重獲新生,這新的靈力不就隨之而來?怎麼可能會把靈氣用光呢?」
「世界靈氣。」黑衣人反覆咀嚼著這四個字,「這個比喻倒也是十分恰當。」
可隨之,黑衣人聲線變得凌厲,「若是這世界靈氣無法再滿足你們這些修士的修煉了呢?入不敷出了,該怎麼辦?」
「不是還有靈珠嗎?」凌秋桑說,「靈珠的靈氣就很強大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