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剛才這小年輕說的那個詞:坐井觀天。
凌秋桑沒打算回答他的問題,「前輩不也一樣能用法術嗎?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連你的名字都不肯告訴我們,還想從我們這裡套什麼答案?哼。」
驕縱,無理,旁邊還有人撐腰縱容,確實有他的資本。
黑衣人也不跟他們計較,「時間太久了,本座也不太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了,只恍惚記得,似乎有人叫過本座玉清。
凌秋桑瞪大了雙眼,轉頭詫異地看著施懿,施懿的眼中的淡然也少了幾分。
兩人同時覺得不可思議。
就在他們出發之前,在魔界的藏書密室里,還看過玉清的故事。
是的,玉清就是當年那位仙魔兩道雙修的天才,也是那位盜取靈珠,最後被全世界修士圍殺的那位。
也是因為他,靈珠才出了問題,也是一切惡性循環的開始。
「可,可你不是死了嗎?」凌秋桑簡直無法理解,「當初你搞出那麼大的岔子,結果就躲這裡避世?」
玉清似乎也沒有想到,「外界還有關於我的傳說?當年,本座確實是死在了修士們的圍剿之下,可是本座再次睜眼,就已經在這虛無之地了,後來明白了一些事情,想通了一些道理,便再也沒有出去過了。」
凌秋桑:「……你總不能這麼多年都沒有走出過虛無之地吧?那外面的陣法呢?竊取靈氣的陣法是誰去布陣的?你還有部下?」
「就是那些僥倖逃出去的。」玉清也沒有瞞著,「給他們腦子下的禁制,除了讓他們以後不准再用靈氣修煉,還有一個就是幫我布置陣法,這陣法不難,只不過是外界之人沒有見過,靈氣也不是突然被抽走,所以短時間內不會被發現。」
說到這,他又詭異地看了面前這兩個年輕人。
不可思議。
外界的陣法被這兩人認出來了不說,說不定還破了他的陣法。
一時之間,曾經的天才修士,如今世界上唯一的魔神也開始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凌秋桑臉上的表情難看,030曾經給他們畫過被抽乾靈氣的地圖標識,可這幾萬年,雖然從虛無之地里逃出去的寥寥無幾,卻也遠超過了標識出來的那些地方。
也就是說,現在外界還有許多他們不知道的地方,靈氣正在慢慢地消失。
一時之間,凌秋桑實在是忍不住了,兩步上前,直接揪住了玉清的衣領。
「你知不知道你都幹了什麼?」凌秋桑語氣憤慨,「靈氣被抽乾的地方,原住民身體逐步出現各種問題,死亡,疾病,如影隨形,地里也不再產出糧食,就連飼養的牲畜都會莫名其妙的死去,最後不得不全族舉家搬遷。」
玉清沒責怪凌秋桑的冒犯,反而沉默了許久,這才開口,「抱歉,本座不知道現在會有人不再修煉了,我沒有想過要害他們。」
凌秋桑氣得想揍人,「你最好是現在就把還沒有被抽乾靈氣的陣法給毀了。」
玉清卻是搖頭,「本座也不知道那些地方具體是什麼位置,只有等虛無之地的生機產生了,本座才會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