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前輩豁達,你能想清楚,這是最好不過的了。」凌秋桑變出一把扇子給自扇了扇,「話說,你做個飯,怎麼感覺像是在煉丹似的,熱死我了。」
玉清毫無形象地白了他一眼,「你什麼體質,你自己不清楚嗎?」
什麼體質?
凌秋桑心頭哽了一下,除了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那幾天,那時候爐鼎剛成熟,有施懿幫他緩解,確實過了幾天沒羞沒臊的日子。
後來不是事態緊急,忙正事去了,偶爾感覺自己身體有不對勁,他都趕緊用法術給壓下去了。
一段時間下來,他都快忘了自己還是個爐鼎體質了。
想來,是這段時間壓製得太狠了,這幾天一放鬆下來,就直接爆發了。
難怪他從起床開始就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太舒服了。
剛開始還覺得是帶著不耐煩了,所以才煩躁,壓根兒沒有反應過來。
這玉清一提,他也木著臉嘖了一聲,「你是怎麼知道的?」
「見你第一眼就知道了。」玉清也以後,「不過這爐鼎似乎跟你並不是十分契合。」
凌秋桑心道,這就是原主留個他的特徵,怎麼可能跟他原本的身體契合。
他呼呼喘了兩口氣,「我是問,你是如何看出我是爐鼎的?」
仙華那個死老頭兒也是因為看出原主是爐鼎,才做了那麼殘忍的事情。
玉清放下手裡的東西,教凌秋桑念了一句口訣。
凌秋桑照做了,然後就見到自己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粉色光暈。
這特麼又是什麼?
「有些人天生就能看得見他人體質不同,而爐鼎體質跟普通人最大的不同就是這一層緋色光暈,萬人裡面也未必有一人能看見,而你的光暈更是特殊,萬年難遇。」
凌秋桑若有所思,仙華大概就是屬於萬里挑一的那個了。
嘖。
雖然概率小,但也不代表以後不會有人看出來。
「有什麼辦法可以遮掩這種光暈嗎?」凌秋桑問。
玉清奇怪,「你明明有高深的法力,這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人是你的對手,為何還怕他人看出來?」
強者為尊,小仙君除了身份尊貴以外,本身還是很強大的,哪怕被人知道是爐鼎,怕是也不會有人敢對他動手才對。
凌秋桑聳肩,「不是我,是原本的小仙君,你要是有辦法掩蓋,他回來之後,你幫個忙吧。」
雖然不了解原主到底是他的切片分.身,還是平行時空的自己,但他從原主的記憶里能看得出來,原主對這件事情很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