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還有個段子,說一個內蒙學生去讀大學,回家之後,找不到自己家的蒙古包了。
但這裡畢竟是川西,屬於川省,藏民漢民都有,逐漸從遊牧狀態,更改到現在小村莊。
大家平時都住在村里,去放馬牧羊,都是村裡的男人人分幾個小隊,連續出去十多天,然後再回來。
地廣人稀,牧草茂盛,他們這些馬兒氂牛看起來多,但也不至於要很遠的遷徙,所以也用不著搬家。
一路上,凌秋桑都在琢磨這個問題。
村民們不是遊牧的生活方式,相對來說比較穩定,他在想後續要如何發展起來。
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交通不便。
他們這屬於川省,但真要去到川省中心的天府城,只有川藏線一條路。
鎮上沒有固定的客運中心,要出遠門,得去縣城坐車,縣城那裡有班車,但卻不穩定,來這裡的人少,從這裡去外地的人也不多。
大多是過路的客車,來縣城停一停,看能不能拉到散客。
真要做生意,交通就成了最大的問題。
到了小鎮上,意料之中的荒涼,一眼望到頭的兩條街。
「先去學校吧,去完學校再慢慢了解。」施懿說。
這裡只有一所學校,小學初中高中,還有中專都在一個學校里,只有幾棟低矮的教學樓。
學校的學生也不多。
凌秋桑找到校長,說明來意。
校長也沒什麼拒絕的理由,他們這裡窮,能來鎮上讀書的孩子都不多,他其實是重視教育的。
高考恢復這兩年,那些報名的,除了知青有幾個考上的,他們本地,兩年總共考上了三個,還都是大專,不是本科。
這個凌秋桑,去年就差一點考上了,學籍在他們學校呢,真要考上了,也是他們學校的光榮。
去年就差那麼一點了,今年想再試一試也正常,校長也不意外,很痛快的就同意了。
他們只掛學籍,不來讀書,校長連學費都只是象徵性的收了一點點。
把這件事情辦完之後,兩人又牽著馬逛街去了。
這時候才改革開放不久,改革的春風還沒有吹到這裡來,所以鎮上也沒什麼人做生意,或者說,這裡就沒什麼人願意做生意。
主要是也沒什麼生意好做的。
有一家旅館,一家供銷社,一家賣衣服的,男裝女裝童裝都有,一家賣藏民信仰用品的,一家看起來就沒什麼生意的餐館兒,還有個小郵局。
還有一家醫院,但規模就跟診所差不多,獸醫站就在醫院隔壁,這裡養牲畜的多,獸醫站反而成了必備設施。
其他的,基本上就沒什麼看頭了。
凌秋桑簡單的幾家店問了一下,大致了解了一點這裡的消費水平,在供銷社稱了點散裝的水果糖。
然後買了獸用抗生素,他們就往回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