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修趕緊抱著人回到了房間,將人放到床上之後握住了她的腳腕。
「幹嘛呢?」
蘇楠蹬了蹬腳丫小聲的道「沒受傷,剛才都是演的,主要是看後面有沒有那蟲子跟著。」
沒有受傷就好,沈清修鬆了口氣,剛才蘇楠痛苦的表情實在是太像了。
「你這麼擔心我啊姐姐~~」
蘇楠身體靠過去雙臂抱著他的脖子,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個手掌,呼吸都糾纏在一起了。
沈清修單手按住她的後腦勺,第一次主動湊近在她唇上親了下,耳尖有些薄紅。
他的性子比較內斂害羞,以前都是比較大膽的蘇楠主動的,這次他倒是破天荒的主動了一回,蘇楠一雙黑黝黝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她趁機摟著沈清修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房間內門窗都關著,只有兩人,一時間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聲和衣服的摩擦聲。
「扣扣……」
直到敲門的聲音傳來,兩人才呼吸紊亂的放開了彼此,之前整潔的衣服此刻亂糟糟的,瑩白細膩的面龐浮現紅色,眼眸水潤潤的,唇瓣也更加紅潤誘人。
沈清修看了懷裡人的樣子輕咳一聲替她整理好衣服。
疾風三人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才聽見屋內傳來了聲音「進來。」
三人推門走進去。
「國師將軍,那些蟲飛走了。」
之前經過蘇楠的暗示,他們也知道了那群蟲子多半就是跟蹤他們的。
「這南疆玩毒蟲果然名不虛傳,這都用蟲子做耳目了,還真是令人防不勝防。」
國師端坐在桌前倒茶,這第一杯便是遞給了蘇楠。
蘇楠也很自然的接了過去。
沈清修聲音淡淡的道「所以南疆在百年前曾經一度統一了全國,只是他們行事太過恐怖狠毒,一些南疆的蠱巫甚至用一整座城池的百姓為實驗養蠱,手段太過殘忍最終才被推翻了,到最後只留下這被打壓的小小南疆國。」
林東連忙好奇的詢問「聽說百年前推翻南疆的時候,也是一位大國師用奇術壓制了他們的巫蠱之術,國師是您的祖師爺吧。」
沈清修頷首「師祖出手壓制了南疆之後,整個大國分裂成了四個國家,除了南疆,其餘曾經都向師祖拋出橄欖枝,但是師祖哪裡都沒有去,倒是收了幾個徒弟。
我的師傅便是師祖的徒弟,他學有所成遊歷到邀月之後,因為邀月國始皇帝對他有恩便留下來在這裡當國師輔助邀月,可惜前兩任的帝王資質都太差而且耽於享樂,師傅不能過度插手帝王之間的事情,在朝廷內亂的時候最終失望離開了。」
蘇楠好奇的詢問「那你為什麼會留下來?」
沈清修頓了頓「因為那時我演算出,我的有緣人會出現在邀月,後來國主帶兵平定內亂,邀月的情況倒是越來越好了。」
蘇楠厚著臉皮詢問,她一雙黑黝黝的眼睛盯著他不放「那你的有緣人是不是我?」
沈清修「……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