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包子下肚,方思思已經完全熟悉了柴火帶來的溫度,非要下地幫忙燒火。
秦溪給她拿了包莉莉的棉鞋,又穿上薄襖子和褲子,這才放到灶台前。
秦溪烙餅,方思思就在旁幫忙添柴。
方金桃買完菜匆匆忙忙趕回家時,見到女兒用小腳踩柴,魂都差點飛了。
「思思。」
手忙腳亂地衝上去抱起女兒,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做。
就是那種知道原因出在哪,卻還是無從下手的無力感,使得方金桃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媽媽,我幫秦溪姐姐燒火,姐姐做餅吃。」
方思思才吃完包子的嘴油汪汪的,笑起來還能聞到股韭菜味道。
「方大姐,你別緊張,先坐下歇會,看你!跑得滿頭的汗。」
「真是不好意思,還麻煩你幫我照看思思。」
方金桃漸漸平靜下來,看秦溪手腳麻利地往鍋里攤著餅子,有些好奇地多看了兩眼。
「都是一個院的,說那些話多見外。」李秀蘭搶著幫秦溪回了話,說著走到方金桃身邊:「吃點瓜子?」
「謝謝嬸子,我就不吃了。」
「我家建國前幾天說你前夫和村里女人瞎搞是不是真的?」
「……」
「嬸子你先吃著,我帶孩子回家去換衣服。」
方金桃明顯不是嘴皮子利索的人,不想跟李秀蘭說家裡的醜事,只能選擇避開。
方家母女一走,李秀蘭就來找秦溪嘮嗑。
秦溪有一搭沒一搭地陪聊著,心思卻猛地想起遠在五店子的黎書青。
當時給他做白饃的時候還沒有找到這口鍋。
當天四天多就起床,在廚房折騰了四五個小時才做好。
也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慣。
「阿嚏——」
一個響亮的噴嚏直穿耳膜,紛飛的瓜子殼落了秦溪一頭一臉。
柳雪花扭著腰肢,左肩嶄新的黑色皮包閃閃發亮,一陣香得打頭的味道飄來。
秦溪也跟著打了幾個噴嚏。
花露水夾雜著一些不知名的濃香,經過秦溪時眼睛都嗆得發酸。
「哼!成天跟長舌婦混在一起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經過秦家時,柳雪花斜著眼睛白一頭霧水的秦溪。
濃香漸散,李秀蘭衝著柳雪花背影「呸」了聲,滿臉鄙夷地。
「我跟你說……算了這事我跟你一個沒結婚的姑娘說什麼,等你媽回來我再跟你她說。」
李秀蘭又晦氣地啐了口,折返屋子去抓瓜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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