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蘭拉著秦溪回屋。
喬珊也跟著進了屋,把門一關,在沙發坐下。
「你們別心軟,李秀蘭是做給你們看呢。」喬珊直接道。
劉娜從媽媽腿上下來,立刻撲進秦溪懷裡:「秦溪姐姐,等我長大了一定幫你打壞人。」
秦溪笑眯眯地香了口小姑娘。
張秀芬的無情鐵砂掌直接招呼上秦溪胳膊:「死丫頭,出這麼大事都不告訴我們。」
同時又有些感慨,兒女都大了,有困哪已經不會第一時間想找父母幫忙。
「媽,姐不是怕你擔心嗎!」
「臭丫頭,就知道糊弄你媽,現在知道難道就不擔心了。」
喬珊問:「那接下來咋辦?這事說出去雖然是吳娟不對,但沒法子管。」
「我租了個報刊亭。」
「……」
「你租了個什麼?」張秀芬沒聽清似的追問,而後自己又說出了答案:「報刊亭?」
秦溪點頭:「就在電影院前邊。」
「臭丫頭!」
這回是真打,大掌一下一下落到後背,疼得秦溪齜牙咧嘴。
租房子那可是大事,不跟家裡商量就擅自租下,哪有不挨打的道理。
秦溪敢肯定,如果不是先斬後奏,這個報刊亭她是租不下來的。
晚上,秦海從回收站回來,還給秦溪帶了件李建軍送的禮物。
一口坑坑窪窪,耳朵斷了一截的砂鍋。
說是李建軍從雜物堆里撿來的雞食碗,前些日子洗乾淨結果發現是口鍋。
秦溪用手仔細摩挲內壁,沒有沙粒粗糙,陶質細膩,與外壁的粗糙對比明顯。
確實是一口好砂鍋。
秦溪把鍋洗乾淨仔細永黑豬油抹勻,晾在屋檐下。
晚上吃完飯,一家子十幾口人呼啦啦地涌去電影院門口看秦溪剛租的報刊亭。
這麼大點的地方,秦家人連站都站不進去,就趴在窗子外隨便看了看。
只有秦海拿著皮尺仔仔細細地把屋裡的數據記錄下來。
「換個大點的燈泡,地上得重新敷水泥,現在是木板,容易進油……」
秦海先把要修的基本情況記下來,秦溪提出設想。
「爸,我想在這做一排柜子,下邊放灶……」
「成!我去找李站長說說,推車就是他替爸出的主意。」秦海一一記下:「我記得廠子倉庫里有好些膠皮管子,我去問問能不能要點。」
「窗子也得換。」
「行,我去找點舊木頭。」
「還有這種可以摺疊的小桌子,萬一有人要在攤子前吃,那還能坐……」
「沒問題,回收站有不少舊板子。」
無論如何,所有的東西能不花錢的都不花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