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人或蹲或坐在產房門口,秦海夫妻無論怎麼猜都沒想到會跟秦溪這麼快見面。
而且……還是以這樣一種特別方式。
「妹,你沒事吧。」
秦濤擔心地上前來摸了摸秦溪額頭再試試自己額頭,感覺已經沒發燒了才放下心來。
「哥我沒事,你妹妹身體好著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打吊針的是別人呢!」
老陰陽怪氣張秀芬發揮依然穩定,明明滿是關心的話一說出來非要變了個調才安心。
秦溪嘿嘿傻笑兩聲,一點都不敢回嘴。
黎書青接過輸液瓶掛到牆壁的鉤子上才又坐下:「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秦溪不解。
秦濤偷笑,指了指走廊盡頭的窗口:「你自己看。」
天已經黑透了……
秦溪:「……」
「我已經給外婆打了電話,今晚咱們的結婚酒席我們應該是趕不上了。」黎書青笑得寵溺。
沒有新人的結婚酒席,人生中唯一一次遇上,就出自他的婚禮。
「今早喊你吃藥非犟,連自己的結婚酒席都錯過了,看人家親戚會怎麼編排你。」
秦溪不敢大聲回嘴。
靠到黎書青肩頭小小聲地嘟囔:「媽根本沒說吃藥的事。」
「別以為你小聲的說老娘就聽不見,今天要不是你結婚,我一定收拾你。」張秀芬冷哼。
「沒事。」黎書青握住秦溪沒有打吊針的手,聲音溫柔滿是笑意:「以後也是很特別的回憶。」
「你就慣著她吧!以後騎你頭上拉屎。」
現在已經是正兒八經女婿的黎書青順利榮升為丈母娘心中第一位。
不僅不幫著秦溪說話,反倒是擔心起秦溪欺負他。
秦溪不服,梗著脖子叫道:「女兒發燒了你一點都不關心,以後黎書青是你兒子,我當你兒媳婦。」
「臭丫頭,真以為大喜之日我不敢收拾你!」
「爸,你看媽!」
大家都當看熱鬧,就聽母女在那有來有往地鬥嘴。
秦濤聽得專心,笑得開懷,一直到產房大門被推開,才驚得跳起來。
大家都圍了上去。
秦溪和黎書青慢了幾步,隨後圍攏過去。
小小的一團皺巴巴的嬰兒在襁褓中,許是感到光線一暗,立刻閉著眼睛張大嘴哭了起來。
「潘來鳳的家屬……這是你們的兒子,十九點三十五分出世,重……」
護士報著孩子的信息。
秦溪估摸著秦家大大小小几個人里,沒一個聽全。
大家都被襁褓中哭聲洪亮的孩子吸引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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