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留著中午做菜的。」柳雪花嗓子都有些喊啞了,回答完食客們的問題,又跟這加上:「牛雜和牛肉也沒啦 ,大家明天趕早。」
「不是才開始賣嗎!怎麼什麼都沒有了!」
食客們罵罵咧咧地從隊伍中走出。
關了一個月的門,好不容易等到開門,還沒見著要買的東西就沒了。
正在這時,秦溪走出來,對在大堂里取生蚝肉的幾人說道:「生蚝夠了。」
聽到有人問,於是歉意地沖大家拱了拱手:「明天才有牛肉送到,今天我們沒買到多少牛雜。」
剛恢復營業第一天不是牛肉送貨來的日子,冰箱裡又沒存貨。
昨天從屠宰場買來的牛肉還得留一部分中午賣,能單賣的數量就更少了。
對於這個解釋,食客們還算能接受,紛紛嚷著明天要多準備些,這才離去。
人走了大半,楊雲章終於看清了說話的秦溪。
「別看飯館小是小,賺得可比你我一天都多。」朱忠奎笑。
「那還真是人不可能貌相。」
兩人越過等著買海鮮的其他食客走進店裡。,
柳雪花這才有空跟朱忠奎寒暄幾句,但也僅僅只是幾句,立刻就因其他事被人喊走了。
「朱律師,秦溪在廚房,你直接進去跟她說。」
「好。」
朱忠奎笑,直接繞過屏風走進後廚。
後廚不用開燈就很亮,靠窗的三口大鍋都在冒著熱氣。
「朱律師,今天是什麼風竟然把你吹到我這個小店來了?」
秦溪沒抬頭,看似很專注地攪動著鍋里,勺子一圈圈在鍋里划動,豆漿在肉眼可見下逐漸凝固成了豆花。
朱忠奎正是幫幾人擬定合作合同的律師。
何剛退出後,秦溪幾人重新簽訂合同,和漁船老闆的合同也是聘請得他。
現在可以算得上秦溪的專用律師,凡是有法律上的問題都是諮詢他。
「帶個朋友來吃飯。」朱忠奎好奇地往灶台邊湊了過去:「秦老闆得幫我們準備點好菜。」
兩鍋豆腐他認識,可邊上那鍋黑乎乎不知道能不能稱之為食物的東西實在分辨不出是什麼。
「蚝油。秦溪笑:「今天到了不少生蚝,個頭太小的我就拿來熬點蚝油。」
生蚝就是二三月份最為鮮美,用來熬製蚝油出汁率最高。
楊雲章詫異挑眉。
沿海城市的好些餐廳都不一定捨得用生蚝來熬蚝油,沒想到這麼個離海千里遠的小飯館用得竟然是真材實貨的蚝油。
朱忠奎不認識,又好奇地問了問秦溪吃法。
秦溪跟他說了幾種吃法,又笑著說等會讓兩人帶點回家試試。
「飯館裡好像沒位置了,要不然你們去院裡坐?」
牆壁上貼滿的兩排單子都是中午預定菜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