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郝雲斜眼,抱著平平誇張地抖了抖身子。
這人比人還真是氣死人,娘家親戚都羨慕自己找了個幹部子弟要享福。
可沒嫁進霍家不知道,家裡破事一大堆。
哪像人秦溪,那才是真嫁進了福窩,以後躺床上一輩子都不愁吃喝。
「別亂說話。」秦溪笑罵。
餘光掃過,忽然間蘇靜拽著鄭姨站起來,邊說著饒命的話邊往門口走過來。
說什麼要主動交代事情,爭取寬大處理。
蘇靜的眸光在一群看似老弱婦孺身上掃過,最後落到抱著平平的謝郝雲身上。
「媽!」
一聲尖叫後,蘇靜突然往謝郝雲衝來,確切的說是露出的縫隙跑去。
看來是知道今天逃不過,這就打算跑了。
秦溪拉著謝郝雲往旁邊讓開,等蘇靜跑過去後,伸出右手拽住了鄭姨的後脖頸。
接連兩聲,蘇靜和鄭姨撲倒在地。
秦溪趕忙放手……不關她的事。
肩膀挨了一拐棍,趙國慶箭步上前右手抵牆一個轉身,狠狠又抽了蘇靜胳膊兩下。
劇痛襲來前,她……撞上了牆壁。
母女倆一前一後撞牆摔倒,蘇靜捂著臉尖叫哭喊。
雪白牆壁留下的血跡順著她滑下劃出了長長一條。
趙國慶收回拐棍,居高臨下地望著兩人:「老子在戰場上殺敵無數,你們真以為我老了就沒用啦!」
秦溪想鼓掌,艱難忍下了。
霍雲打完電話走過來,搖頭對兩人說道:「也不想想,這裡是擁軍巷。」
十多分鐘後,公安局的同志們趕到。
關乎軍人家庭的案件,局子裡相當重視,派出兩個小隊來抓捕罪犯。
何況去年趙國慶剛在公安局裡發過威,大家一聽到這個名字,皮都要提起來才行。
秦溪他們一家四口都不用去公安局,就在客廳里做完筆錄,等待消息就行。
公安局副局長連聲保證審訊完就會把結果送來。
他們一走,霍家人也說要回去看看自家有沒有丟東西。
能站在如今這個位置的,誰家沒點家底。
但秦溪沒想到,他們家的家底竟然如此豐厚。
「你們的外公是個粗人,好多事跟他說根本說不明白。」許婉華把秦溪和黎書青喊進書房:「屋子裡的東西都是給你們留的,正好趁這個機會交給你們。」
外婆生於書香世家,爺爺和父親都有收集古董和各種字畫的愛好。
她是許家獨女,那些東西自然而然就成了嫁妝全部跟著來了趙家。
趙國慶不懂古董,但絕對尊重許婉華的愛好,抗戰勝利回到家後專門做了幾個架子來存放這些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