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突然發出不明音節,秦溪心裡一驚,趕忙把襁褓打橫了抱起來。
剛才一時情急,竟然將安安當成了大孩子豎著抱在胸前。
秦溪背過去哄安安,黎書青繼續冷著臉施展所學。
「書青,秦溪。」
等趙國慶和霍老爺子帶著人趕來,在路邊看到他們時,地上躺著的男人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你們沒事……沒事吧?」
趙國慶急得連拐杖都顧不上用,在旁人攙扶下一高一低地跑來。
「我們沒事。」黎書青慢條斯理地拿出手帕擦乾淨手上的灰:「有人襲擊我們,已經被制服了。」
「……」
趙國慶聽罷,懸著心才總算放了下來。
抬起袖子抹了把半是折騰半是嚇出的汗,低頭看向躺在地上的男人。
他和老霍從公安局回到擁軍巷,就聽暗中保護的人說黎書青出門去了。
他們只收到命令在擁軍巷保護霍家人,所以在猶豫之下並沒有派人跟上去保護黎書青。
趙國慶當場就用拐杖抽了那幾人,氣得趕忙吩咐人開車趕往小飯館。
要是黎書青和秦溪有個三長兩短,估計他能砸了公安局。
「書青……你乾的?」
自己人沒事,有事的是直哼哼的男人。
資料中刀尖舔血的狠角色,竟然被打得這麼慘,也不知黎書青是怎麼弄的。
霍老爺子就是把懷疑目光看向趙國慶,懷疑他教了外孫武術,就是沒往秦溪那想。
背對著的秦溪抱著安安,輕拍孩子一副受驚不小的樣子。
「還不抓起來帶回局裡。」 霍老爺子一聲暴怒:「一群只知道按規章制度辦事的木頭腦袋。」
「啊……」
「好疼,好痛。」
不管碰哪,男人都會慘叫出聲,弄來弄去竟然讓眾人都無從下手了。
「只要不死,就給我抓走。」趙國慶沉聲呵斥。
趙國慶一發話,眾人也不顧上男人叫得有多悽慘,上去四個人就把人抬了起來。
男人的悽厲嚎叫聲與安安靜靜的襁褓對比鮮明。
在秦溪的輕拍下,謝鳴謙蠕動著嘴唇沉沉睡去。
「你帶孩子先回去,夜裡風大別吹感冒了。」霍老爺子趕忙道。
眾人兵分兩路,黎書青回派出所做記錄,秦溪在幾個公安同志的保護下回到了擁軍巷。
房門一響,就立刻驚動了沙發上睡著的平平。
小姑娘抖了下身體,從沙發上跳起,赤腳跑向了門口。
「平平,穿鞋。」
許婉華提著鞋子追來。
秦溪剛開門,一個人影就衝過來抱住了她的腿。
小小一團的人兒不停低聲啜泣,片刻秦溪就感覺到小腿上涼意漫延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