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有菜,還有各種肉和幾條冰鮮魚。
至於籮筐底下的秦溪還沒看見。
「媽,你在這看著菜,我回去騎車。」
早知道就讓女秘書送到小吃店去了,假麼假事的客氣一番,麻煩的還是自己。
***
壽北市,擁軍巷。
「我們突然到來,不會麻煩秦溪了吧?」
尹老爺子和夫人在趙國慶盛情邀請下,一步三回頭地來到了趙家門口。
「差點死在家裡了,還要面子呢!」
趙國慶沒好氣地瞥了眼老友,舉起拐杖桶開了自家院門。
要不是下午去串門,趙國慶哪會知道老尹夫妻中午就喝了幾口米粥。
家裡米糧響應政府號召捐了大半,倒不是說沒自家人吃喝,就是天天吃白米飯就鹹菜哪受得了。
年輕人都吃得面黃肌瘦,更何況兩個老人。
趙國慶家雖說斷了幾天綠菜,可地窖里還有幾根蘿蔔和土豆。
「我們家要不是秦溪,我和老許也要遭大罪。」趙國慶說。
「咱們大院裡誰不說你這個外孫媳婦娶得好,一個女同志就把家給撐起來了,我看以後誰還敢說閒話。」尹老爺子說。
「以後他們小兩口互相護扶持,我和老許也總算放心了。」
「要是早點讓你抱上重孫子,那才真是美著呢!」
「娃子的事不著急,書青說秦溪年輕,先把事業忙起來,娃娃的事慢慢再說。」
「也是,現在的年輕人和咱們那時可不一樣,婦女也要頂半邊天。」
「可不是,我們家秦溪可能幹呢!」
兩位老人一來一往的聊天內容一字不落地落入了秦溪耳中。
她下意識伸手摸了下平坦的腹部,一陣陣感動直往心裡冒。
沒想到黎書青早早給兩位老人做了思想工作。
難怪結婚這麼久,許婉華從沒提過半個字。
「外公,尹爺爺。」秦溪背著背簍,笑著追了上去:「今天朋友送了好些菜,晚上咱們好好吃一頓。」
趙國慶回頭看了眼堆得冒尖的菜肉,樂得重重拍了下尹老爺子的肩:「還是你老小子真有口福,你看看這麼些好菜呢。」
嘎吱——
剛走到門口,大門已經被個小小的人兒從裡面拉開了。
平平探出小腦袋,突然朝身後吼道:「弟弟,姨姨回來了。」
兩人風也似的沖了出來,一人抱住一條腿,眼巴巴地問這秦溪買了什麼好吃的回來。
「今晚有大鰱魚,晚上咱們做酸菜魚吃。」
彎腰把安安抱起來,又牽起平平,艱難地往客廳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