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葉的香氣融入雞肉中,酥爛香糯,皮滑肉嫩,讓人一吃就停不下來。
濃郁的荷香把雞肉的油膩消弭得一絲不剩,吃起來既清爽又可口。
「好吃!」
武興只顧著喊這麼一句,一張嘴又繼續飛快地吃了起來。
武大娘見他轉眼就消滅了小半隻雞,連忙把盤子奪了過來。
「你就知道吃,別人還沒吃呢!」
要是她不攔著,武興肯定能把一整隻雞都吃光。
武興望著餘下的雞,口水還在忍不住泛濫。
他也知道自己吃得太多了,可是他忍不住啊。
他看了看身邊,武鵬拿了雞爪在啃,梅娘正在把雞腿肉撕成一塊塊的,餵給武月。
雲兒見他看過來,立刻把面前的雞翅膀推給他。
「二哥,你吃吧,我不餓。」
看著身形還有些瘦弱的雲兒,他怎麼也不好意思搶雲兒的吃食。
「還是你吃吧,我……我吃點兒別的。」
武興扭過臉去,生怕再多看一眼,就控制不住自己,把雲兒手裡的雞翅一把搶過來。
他去取了個燒餅,回到桌旁。
掰下一塊燒餅,往荷葉里殘餘的湯汁里蘸一蘸。
嗯,也挺好吃的。
一家人把一隻雞吃得乾乾淨淨,武興連湯汁都沒剩下,全都蘸著燒餅吃了。
收拾完桌子,武鵬提了泔水桶出去倒掉,回來就看見家門外站著一個人。
「陳叔,你怎麼來了?」
陳清最開始每天跟武家訂兩隻豬頭,沒多久又加到了四隻。
武鵬記得今天的豬頭肉已經送到陳家了,這下午晌的,陳清怎麼跑來了?
陳清一見是他,立刻笑得見牙不見眼。
「是鵬哥兒啊,我是來找你——」陳清想了想,直接找武大娘和梅娘都不太合適,索性就說道,「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
這可把武鵬嚇了一跳,家裡賣燒餅的是武大娘,做菜的是梅娘,他一個十三歲的半大小子,找他幹什麼?
陳清想起這些日子都是武鵬送豬頭肉過來,眼睛一轉,計上心來。
他笑呵呵地攬住武鵬的肩膀,說道:「這些日子一直勞煩鵬哥兒給我送肉,我這不是心裡過意不去嘛,想請你喝頓酒!」
武鵬搖搖頭,說道:「我娘不許我喝酒的。」
陳清笑容一滯,隨即又說道:「那就不喝酒,走走走,陳叔請你吃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