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店裡眾人各司其職,大大地提高了工作效率。
梅娘每天在燒餅店和梅源記之間兩頭跑,忙得不亦樂乎,有人卻連大門都不敢出。
自打那天在梅源記吃了大虧,梁付氏就嚷著心口疼,躺在炕上不肯起來,天天提著武家人的名字罵。
梁鵬被她罵得不勝其煩,天天早出晚歸,不樂意看見這個攪家的娘們。
梁坤卻跟上次不同,這次他沒有跟梁鵬一樣躲出去,反而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好幾天不出門。
梁付氏這麼鬧了幾天,見無人搭理她,就托街坊幫忙去史家傳話,說自己病了,請貞娘過來。
那天梁付氏去梅源記鬧事的事,在整條街上都傳開了,史貞娘嫌丟人,本不想去梁家,可是想到梁坤那日也在,一定是跟梅娘又見面了,她心裡放心不下,就在這日傍晚帶了丫鬟,遮遮掩掩地來了梁家。
梁付氏一看見她就哭嚎了起來:「貞娘,如今也就你肯來看我,你不知道,伯母這次可被人欺負慘了!」
史貞娘不好說自己不知道那天的事,便含糊說道:「伯母只管安心養著,別想那些不高興的事了。」
「安心?!我怎麼安心啊!」梁付氏拉著史貞娘的手,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貞娘你性子好,哪裡知道那些人的險噁心腸?你不知道,武家那丫頭上次跟我說了什麼,她說要去找學官告狀,要學官削了坤兒的功名!你說說,天底下哪有這樣惡毒的女人啊!」
聽了這話,史貞娘臉色一白。
她家開著酒樓,比梁家有錢有勢得多,家中把她許給梁坤,不過是看中了梁坤的秀才功名罷了。
要是梁坤連秀才的功名都沒了,她還嫁給他幹什麼?
可要是退了親,她的名聲還要不要?
她可不像武梅娘還有做菜的好手藝,要是退了親,她以後可怎麼辦?
史貞娘心裡轉了幾轉,便一臉擔心地對梁付氏說道:「伯母說的可是真的?這可怎麼辦?梁公子的功名可是最要緊的,可不能被這個女人給害了!」
這話可說到梁付氏的心坎里了,她一拍大腿,說道:「可不是麼!她要真敢去學官那告狀,我就拿這條老命跟她拼了!大不了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
史貞娘對梁付氏這種市井潑婦的無腦做法實在不能苟同,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不要露出不耐煩來。
「伯母,事情沒到那個地步,何必魚死網破呢?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對梁公子的名聲也不好呀!」
梁付氏深以為然,不由自主地問道:「還是貞娘你想得周到,那你可有什麼好主意?」
史貞娘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害羞地低下頭,說道:「伯母,我還不是梁家的人呢,哪裡好亂出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