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坤,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會被你這個癩□□纏上!」
梁坤抹了一把臉,把剛站起身的梅娘拉住。
「你這個脾氣得改一改,要不然以後進了我家的門,怎麼伺候我娘和貞娘?」
「我呸!」梅娘忍無可忍,要不是被梁坤拉著,她真想把茶壺砸在梁坤腦袋上,「你是不是腦子裡有大病,誰要進你家的門?」
「梅娘,你就別狡辯了,你又是做燒餅,又是開酒樓的,不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嗎?看我還是不肯納你,你就說要去學裡告我……好好好,我答應你還不行嗎?你就別鬧了!」
梅娘差點兒被他這番話給說吐了,她到底觸犯了什麼天條啊,為什麼要看到梁坤這副醜惡的嘴臉?
此刻她覺得,說梁坤普信都是在侮辱這個詞,他這豈止是普信,簡直是把自己當成了太陽,其他星星月亮都得圍著他轉,這自我感覺也太良好了吧?
到底是什麼家庭,才能養出這樣的奇葩啊!
「梁坤,你到底是聾還是傻?本姑娘跟你說過的話,你都當耳旁風是吧?」梅娘用力打掉梁坤扯著自己的胳膊,指著他說道,「好,鑑於你腦子有問題,我就耐心地再給你說一次,我,武梅娘,對你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我只希望你離我遠遠的,希望你永遠從我的生活里消失!」
「別說叫我給你做妾,就算給你當娘,當祖宗,本姑娘都不稀罕!」
梁坤惱羞成怒,伸出手將梅娘攔住。
「武梅娘,你有完沒完!?」
梅娘比他更惱怒,大聲道:「梁坤,你要臉不要!?」
梁坤氣得額頭青筋暴起,說道:「我已經答應讓你做妾了,你怎麼還是揪著這事兒不肯放?我告訴你,這可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要不了幾天,你就得跪下來求我!」
「我求你?!你做夢去吧!滾!」梅娘氣不打一處來,狠狠推了他一把,「你再不滾,我就喊非禮了!」
梁坤氣得愣怔了,怒道:「你、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不要臉?」
「再不讓開,我真要喊了!反正我已經擔了個退親的名聲,大不了魚死網破,你的秀才也別想做了!」
梁坤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要是真被人看到他在非禮梅娘,他這才到手兩個多月的秀才也就當到頭了。
梅娘看他又是害怕又是猶豫,索性當真喊了起來。
「非禮——」
她才喊出來兩個字,梁坤就朝她撲了過來,要捂她的嘴。
梅娘猝不及防,被他撲了個正著,兩人齊齊向後倒去。
偏偏這茶樓雅間只是用高大的隔扇間隔而成,梅娘後背撞到隔扇上,那隔扇便應聲而倒,兩人一起滾進了隔壁的雅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