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了個七八分飽,雙兒才看向那盤螃蟹。
家裡老人說過,螃蟹這東西雖好吃,卻十分寒涼,可不能空肚子吃它,要不然會傷脾胃的。
而且螃蟹剛剛端上來的時候太燙,也不好剝,這會兒應該已經晾涼了。
雙兒拿起一個螃蟹,翻開看了看肚臍,說道:「姑娘,這是公螃蟹,我給你剝肉。」
螃蟹雖好吃,剝起來卻麻煩,韋姑娘的手細皮嫩肉的,萬一被堅硬的蟹殼給劃破了,那可就麻煩了。
雙兒掰下蟹腿蟹鉗,先拿了一隻蟹鉗,用剪刀敲破,小心地取出裡面飽滿的蟹肉。
這螃蟹很是新鮮,裡面的蟹肉又鮮又嫩,吃到嘴裡,蟹肉那獨有的香味立刻瀰漫開來。
饒是韋姑娘顧及著形象,吃到這蟹肉也忍不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這螃蟹真好吃。」
雙兒一邊剝蟹肉,一邊說道:「都快一年沒吃到螃蟹了,當然好吃啦!姑娘,這裡還有姜醋,您蘸著吃。」
螃蟹只有這個季節能吃到,一年也吃不了幾次。
這會兒的螃蟹雖然不算大,卻勝在新鮮清甜,肉質細嫩,蟹香濃郁,吃了一口就讓人慾罷不能。
韋姑娘用筷子夾了一塊蟹肉,稍微沾了沾姜醋,放入口中。
加上姜醋的蟹肉又是另一般味道,姜味微微辛辣,醋味酸甜可口,完美地中和了蟹肉中的少許腥味,激發得蟹肉香氣越發明顯。
韋姑娘一連吃了好幾口,慢慢地品味著口腔中的余香。
「雙兒,你也嘗嘗看,這醋里好像帶著一點兒水果的甜味。」
雙兒拿了一條蟹腿肉剝開,蘸了一點兒醋吃下。
「還真是有點果子香,難不成這醋是果子釀成的?」雙兒說完,馬上又否定了自己,「不對,果子哪能釀醋呢?我可沒聽說過這個吃法!」
韋姑娘細細品著蟹肉的滋味,微笑說道:「那有什麼不能的?梅姑娘的手藝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她,誰能想到水果還能當茶喝!」
想起陪伴了她們一整個夏天的水果茶,雙兒不禁連連點頭。
「還真是,我真是佩服梅姑娘,不管什麼東西都能做得那麼好吃,還有各種新鮮花樣呢!」
雙兒又拿起一個螃蟹,說道:「姑娘,這個是母的,我給你剝蟹黃吃!」
主僕兩人邊吃邊聊天,要不是雙兒勸著,韋姑娘差點兒把一盤螃蟹都吃光了。
她戀戀不捨地看了看餘下的兩個螃蟹,放下了筷子。
「雙兒,剩下兩個還是你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