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剛才怎麼就只顧著吃牛肉,忘了喝酒了呢?
回想起醬牛肉的香味,靖國公十分遺憾,那可是頂好的下酒菜!
靖國公夫人卻是頭一次聽說南華樓竟然是這樣的,不禁來了興趣。
「一個多月就能在京城打出名聲來,這南華樓說不准還真有些本事。」靖國公夫人轉向顧安氏,說道,「你安排一下,叫那家廚子來府里做一桌菜,咱們也嘗嘗外頭的手藝。」
顧安氏起身剛要答應,卻聽見一個略顯突兀的聲音。
「不成!」
靖國公夫人和顧安氏一驚,齊齊看向顧南簫。
迎上母親和長嫂的眼神,顧南簫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插嘴了。
府里的事務本就是顧安氏打理,請個外頭的廚子來做飯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了,一向連家都不怎麼回的顧南簫,為什麼會突然提出反對意見?
可是他一想到府里要雇梅娘來做菜,心裡就覺得極不舒服。
顧南簫抿了抿薄唇,冷聲說道:「要過年了,南城那些鋪子早就關了門,就算是派人去請,也找不到人的。」
他是南城兵馬司指揮使,自然比家裡人更熟悉南城的情況,雖然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不過也算是勉強說得通。
靖國公夫人倒是多看了顧南簫一眼,才對顧安氏說道:「簫兒既然這麼說,想必去了也是白跑一趟,罷了罷了,過完年再說吧。」
見她們把此事撂下不提,顧南簫才放下了心。
後面的菜,他便有些食不知味。
好不容易挨到大家吃完飯,顧安氏和顧魏氏伺候婆母回房,顧南山和顧南江也起身告辭。
顧南簫剛要走,卻被靖國公叫住了。
「簫兒,你隨我來書房。」
顧南簫只當他還是想問那牛肉乾的事,便依言跟了過去。
到了書房,靖國公果然問起了牛肉乾。
聽了顧南簫詳細的描述,再看他叫金戈去房裡取了幾根牛肉乾送來,讓他親眼看過之後,靖國公不由得點了點頭。
「這牛肉乾比韃靼人做得還要好,醬牛肉也不錯,如果咱們也有這樣的軍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