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餅乾方便攜帶又容易儲存,最重要的是味道好還能壓餓,難怪顧南簫念念不忘。
梅娘應了下來,見金戈不走,又問道:「還有什麼事兒?」
金戈腆著臉笑道:「小人想著,要是梅姑娘您方便,就多做些,讓小人也能嘗嘗這黃油餅乾的滋味。上次三爺拿了餅乾回去,寶貝得跟什麼似的,別說分給別人吃,我們連看一眼都不行,小人聞著香味卻吃不著,別提多揪心了……」
聽他說得可憐,梅娘和武大娘都笑了。
「這孩子可憐見的,為了口吃的就這麼求人,梅兒,那個餅乾難做嗎?」
「不難做。」梅娘對武大娘說完,又轉向金戈道,「正好黃油還有,我多烤些就是,你多等一會兒,一會兒出鍋就讓你吃上。」
金戈聽了大喜,連連對著梅娘道謝。
左右等著的時間十分無聊,金戈本就是個閒不住的,又感激梅娘答應讓他吃餅乾,便跟武大娘聊起了八卦。
武大娘本來還想著回去做燒餅,可是一聽金戈這八卦竟然跟梁家和史家有關,那就怎麼也挪不動腳步了,別說賣燒餅,就算是有人送金餅,她也不想回去了。
原來金戈說的是史貞娘的事,如今史家已經被流放,隨著史貞娘在流放陣營里的缺席,關於史貞娘有孕的事也被傳播開來。
史家一案,史貞娘本就是莫須有的罪名,不過是被史延貴狗急跳牆拉下了水,嚴格追究起來,史貞娘頂多算個知情不報。
畢竟史延貴計劃綁架梅娘的時候,史貞娘剛撞了牆奄奄一息,怎麼也不可能爬起來去參加綁架梅娘。
所以當她在大牢中被查出懷孕之後,就被順理成章地免除了罪責,發還夫家,也就是梁家。
彼時梁坤已然踏上了去廣西的路,梁家老兩口住在城外一個村落的破屋裡,官差七轉八折才打聽到梁家的住處,早就不耐煩了,把史貞娘往梁家一扔就回去交差。
自打梁坤走了以後,梁鵬成日喝酒,梁付氏一共就得了梁坤二十兩銀子,不過幾天就被他喝酒連偷帶搶地搜走了一大半,兩人連自己都養不活,又怎麼肯收留懷著野種的史貞娘。
梁付氏一見史貞娘就跳著腳破口大罵,又把梁坤臨走時寫的休書往她臉上一拍,直接把大門一關,史貞娘是死是活跟他們再無關係。
史貞娘懷著身孕,又在大牢里被磋磨了這許久,身體早已虛弱不堪,連回城的力氣都沒有。
就算是回城,她也無處可去,當初史家的宅子被史延貴抵押給那幾個地痞無賴,被當做罪證沒收入官,早就不是她的家了。
至於史二太太費盡心機為她留下的嫁妝,因為史延貴亂咬一氣,也全都成了罪人私產,一併入官,其中一部分還拿出來賠償給了杜家。
父母都已被流放,她連親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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