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女兒不好,只是女兒方才想到了一件事……」
她左思右想,越想越是覺得心驚肉跳。
眼看著祁鎮對自己傾心有加,只怕很快就會表明身份,納她入宮,她如何能在這時出了差錯?
這個緊要關頭,她不能容許自己有任何紕漏!
可是梅娘已經明確表示拒絕了她的示好,而她又已經黔驢技窮,對梅娘無計可施,思來想去之下,只能向謝明昌求救。
謝明昌待她雖然不好,可是在祁鎮這件事上,謝明昌絕對是她最有利的助力,畢竟只要她能成為太子側妃,謝明昌就會是得到好處最多的人。
聽到謝華香把自己的擔心和盤托出,謝明昌的目光漸漸沉了下去。
「你仔細想想,史玉娘那日還說了些什麼?」
謝華香猶豫著搖搖頭:「我想了許久,大概就是這幾句話,旁的並沒有說。」
謝明昌緩緩頷首,道:「你的擔心不無道理,這武梅娘一看就是聰慧無雙的人,若是她那日聽到史玉娘的話,想來已經對你先入為主,有了防備。」
再聽到謝華香擔心梅娘把這話告訴顧南簫,若是顧南簫也起疑,史玉娘如今又落在顧南簫手中,或許會說出自己把嫁妝產業全部變賣,給了謝華香只為幫她上位這件事,謝明昌思忖良久,才徐徐開口。
「以我之見,這種可能性並不大,史玉娘雖然愚蠢,倒還不至於發瘋,把這件事說出來,第一這事兒跟史家犯事毫無關係,第二史延富也不過是個從犯,史玉娘更是被連累才被關起來,顧南簫不見得就會關注她,甚至可能都不會提審她……」
「再說,如果史玉娘當真說了,你以為此刻顧南簫還會讓我們平安坐在這裡嗎?就算他沒有告訴太……齊公子,至少也會有所行動。」
「你也說了,史家是因為跟武梅娘競爭失利,犯了綁架的罪名,才會被抓進去的,這件事是史家人自己作死,跟咱們又有什麼關係?如果是史延貴兄弟倆胡亂攀咬到咱們,那顧南簫就不會這麼快就下了判決,總要例行公事問過咱們,才能結案。」
可現在史延貴兄弟倆早就上了流放之路,只怕這會兒已經死多生少,更別提攀咬別人了。
「退一萬步講,就算你的擔心都成了真,史玉娘把關於你的事都說了出來,可是那又怎麼樣?那些東西都是史玉娘主動給你的,為的就是能攀上一門好親事,這跟你有什麼相干?」
「至於親事什麼的,你們小女孩子之間拿親事打趣,也是很平常的事,史玉娘自己愚蠢,把你的玩笑話當了真,又怎麼能怪你?」
「你不必胡思亂想,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巴結好齊公子,只要他信任你,旁的事都不必放在心上。」
謝明昌分析得細緻入微,謝華香聽了,心下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