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難得的是,此人為人賢德,淡泊名利,不管是權貴重金求畫,還是販夫走卒來求一墨寶,他都會欣然應允,認真作畫,也不會計較報酬。
這樣一位名家的畫作,不管是如今還是後世,都是受無數人追捧和欣賞的。
見梅娘面露笑容,顧南簫就知道自己這幅畫是送對了。
「我想著你要辦女學,送這宴飲圖最合適不過,你既喜歡,回頭裱起來,掛在學堂里正好。」
梅娘愛不釋手,不假思索地說道:「那是自然,就掛在大廳里,這樣不管進進出出都能看到了!」
她小心地捲起畫軸,看向顧南簫。
「看在你這麼用心的份上,今天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做!」
顧南簫拉著她坐下,笑道:「不必,你跑了這半天也累了,坐下歇歇吧。」
梅娘也確實有點累了,她依言坐下,看著顧南簫叫過金戈,把畫軸交給他去裝裱,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今天我出門的時候繞了好大一圈的路,聽說是什麼使團進京?」
顧南簫替她倒了一盞熱茶,說道:「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是日本國的使團來朝貢,這幾日我要進宮,就不能來看你了。」
「日本國?」
聽到這個名稱,梅娘不禁皺起了眉頭。
顧南簫看了看她的臉色,問道:「怎麼?」
梅娘回過神來,想起如今自己正在古代,華夏還沒有經歷過那個小日子過得挺好的國家的侵略,那個小國如今更是仰望本朝上邦大國,時不時還要拉著一船土布和鹹魚干之類的特產來京城打秋風,便微微舒展開眉心。
「前些日子聽幾個福建的客商來,說起那邊的倭寇騷擾沿海,那些百姓苦不堪言,我聽了心裡就不好受。」
顧南簫笑道:「這次正是為著倭寇的事來的,福建沿海時不時有報告倭寇的奏摺遞上去,皇上震怒,命日本國速速處理此事,他們果然就抓了那些流寇,算是徹底端了倭寇的老窩,這次進京來算是請罪,也算是邀功吧。」
即便如此,梅娘依然不太開心。
當著顧南簫的面,梅娘也不想掩飾自己對那個小國的厭惡。
「聽聞倭人知小禮而無大義,畏威而不懷德,對男女之防更是毫無顧忌,極其混亂,你若是跟他們打交道,可要當心些。」
顧南簫點頭應下,又笑道:「等忙過這一陣,我會向父母說我們的事,我想請我姑母永昌侯夫人來提親,你意下如何?」
梅娘猝不及防,頓時紅了臉。
「我跟你說正經事,你說這個幹什麼?」她別過身去,定了定神才說道,「我才十七歲,不想這麼早就嫁人。」
顧南簫無奈道:「在我看來,沒什麼比這件事更正經了。再說,議親,過禮,再到成親,總還要一兩年的功夫……」
梅娘越聽越羞,不得不打斷他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