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可就輪到他美人相伴,顧南簫孤家寡人了。
顧南簫一心都在梅娘身上,起初並未在意。
待回過神來,他臉上的笑容不由得一滯。
顧南簫的目光終於投到祁鎮身上,狀若無意地笑道:「我不信,難不成是表嫂也要陪你出門了?」
連祁鎮出宮一趟都費勁,太子妃就更不用說了,除了每年那幾次大典,幾乎就不會從深宮中走出來。
見顧南簫終於對自己有了興趣,祁鎮不禁得意起來。
「你表嫂哪裡會出來,別說沒機會,就是我拉她她都不出門,無趣得很。」祁鎮打開摺扇,故意扇了幾下,才說道,「我要納個妾,以後我出來就能帶著她一起,到時候也讓你嘗嘗被人丟下落單的滋味!」
聽到他這幾句話,顧南簫和梅娘心裡同時一緊。
梅娘不動聲色地移開幾步,留出顧南簫跟祁鎮相處的。
顧南簫放慢腳步,與祁鎮並肩而行。
「表哥這話是逗我玩呢,還是認真的?」
祁鎮不以為然地說道:「逗你玩做什麼,不過是納個妾罷了,又不費什麼事。」
顧南簫沉默片刻,問道:「表哥要納的人,可是謝家姑娘?」
祁鎮拿摺扇在他肩上輕拍了幾下,笑道:「知我者,南簫也!」
見顧南簫皺起眉頭,祁鎮怕他又說出什麼關於謝華香的壞話來,搶著說道:「你也不必勸我,我已經答應她了,過幾日就接她進門。」
顧南簫神色一凜,道:「怎麼這樣急?」
前幾次還沒聽祁鎮說起過,怎麼忽然就要接謝華香入宮了?難道這期間又發生了什麼?
「什麼急不急的。」祁鎮搖著扇子慢悠悠地走,說道,「你是不知道,華香也是個可憐的女子,幼年沒了娘親,父親又是個自私涼薄的,她一個嫡女,在謝家過得日子還不如她幾個庶妹呢,我早幾日接她過門,免得她在家中受苦,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了。」
話雖這樣說,顧南簫卻敏銳地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
沒人比他更了解祁鎮,他說的這些話,看起來似乎處處都是為謝華香著想,可是也未免太冠冕堂皇了。
不對,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發生了。
可是祁鎮說出這番話來,明擺著是不願意告訴他真正的原因。
哪怕是親近如他,也不能讓祁鎮開口告知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顧南簫一邊跟祁鎮說著閒話,一邊在腦海中思索著。
若是祁鎮納了其他女子也就罷了,可是他偏要納謝華香。
這件事,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置之不理。
看著身旁的梅娘,顧南簫靈機一動,對祁鎮說道:「表哥不是想嘗嘗南華樓的菜嗎?趁著梅姑娘在,不如就定在明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