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鎮就更不用說了,也只有梅娘的手藝才能引他出宮。
即使顧南簫有心設計,也要梅娘的配合,才能夠事半功倍。
有祁鎮在外面等著,顧南簫不好多說,把事情簡略告訴了她,便說道:「還有一件事,我得跟你借銀禾一用。」
梅娘說道:「這有什麼,我這就去叫她。」
顧南簫制止她,說道:「今日有些晚了,讓她送你回去,明兒叫她去衙門找我便是。」
梅娘應了,一邊說話一邊送他出門。
臨出門前,顧南簫忽然站住,回頭看向她。
梅娘只當他還有什麼要緊事,忙上前道:「還有什麼事?」
顧南簫望著她,忽然笑了笑。
「只是又去不成瓊華島了,是我對不住你。」
梅娘臉一紅,推了他出門,道:「這點小事也巴巴記在心里,你自去忙你的,以後再說。」
顧南簫便不再多說,出門向馬車走去。
很快,馬車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梅娘站在門口看著顧南簫離去,不知為什麼心里升起一陣隱隱的不安。
她站了一會兒,忽然一陣涼涼的夜風吹來,凍得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她抬起頭,見頭頂的夜空中不見星月,反倒是濃雲翻滾,帶著寒意的風也越發大了。
看樣子,要下大雨了呢。
謝家書房裡,謝明昌和肥富隔著案幾相對而坐。
「那就這麼定了,只要你們把東西運到福建港口,給我送個信,我就派人去接貨,後面的事就不用你們操心了!」
謝明昌哈哈一笑,顯然心情很好。
肥富轉了轉眼珠,客客氣氣地說道:「有謝老爺幫忙,我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只不過咱們事先要說好,交貨的時候就要錢貨兩訖,我們國家小小地,可都指望著這些東西換了糧食過日子呢。」
「這是自然,謝某人能得了皇商的名頭,那一直都是誠信經營,再說,我也指望著從中分一杯羹呢,怎會自斷財路?」
兩人說得十分融洽,不由得齊齊大笑。
「那我就放心了,用你們的話講,這叫,互惠互利,一起發財!」肥富辦成一件大事,端起茶杯像模像樣地敬給謝明昌。
謝明昌喝了口茶,說道:「有此喜事,只喝茶未免無味,我叫人去搬一壇酒來,咱們好好喝上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