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華香雖然懼怕銀禾,可想到謝明昌生死難料,還是忍不住說道:「銀……銀禾姑娘,你有什麼法子能見到公子爺?只要能救我父親,我以後一定結草銜環,報答姑娘!」
銀禾擺擺手,說道:「什麼報答不報答的,你我好歹相識一場,我就當做做好事,給你指條明路。」
謝華香如獲至寶,連忙湊上前來。
銀禾敢對自己那麼凶,肯定是有所依仗,說不準她真有法子見到祁鎮呢?
銀禾指了指西廂的屋子,說道:「我聽說明兒公子爺叫古麗去跳舞,我幫你一個忙,讓你頂替她去,這樣你不就能見到公子爺了?」
謝華香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好好,多謝銀禾姑娘!」
「不過,我得給你提個醒,公子爺身份尊貴,你可千萬不能惹他生氣,要是惹了他,別說救你爹,只怕連你的小命都保不住!」
謝華香此刻身處水深火熱之中,一心只想見到祁鎮求情,不管銀禾說什麼,都只會一口答應。
她是皇商之女,能成為祁鎮妾室都是高攀,如果她成了罪人之女,那她這輩子就更沒有飛上枝頭的指望了!
不管是為了謝明昌還是為了她自己,她都得去找祁鎮!
這日一早,南華樓的大門還沒開,一輛馬車並幾匹駿馬便停在南華樓門前。
梅娘提著一個小木箱,從門口走了出來。
見她出來,顧南簫便下了馬,隨手把韁繩遞給金戈,自己則陪著梅娘上了馬車。
等兩人坐穩,馬車便向前行駛而去,金戈等人催馬跟上。
馬車裡,梅娘從箱子裡拿出一個油紙包,遞給顧南簫。
「起這麼早,你還沒吃早飯吧?這是我剛做的紅棗米糕,你趁熱吃幾個。」
顧南簫接過紙包,打開一看,幾個雪白軟糯的米糕放在紙包里,上面點綴著幾個鮮紅的棗子。
看著這噴香撲鼻的米糕,顧南簫卻怎麼也提不起食慾。
他握住梅娘的手,低聲道:「今日你要進宮做菜,還做這個幹什麼?白白累著自己。」
梅娘展顏一笑,道:「又不費什麼事,我給自己做早飯,順手就給你帶了幾個。」
話雖如此說,顧南簫卻還是高興不起來。
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梅娘問道:「怎麼了?」
顧南簫輕嘆道:「總覺得該叮囑你幾句,又覺得自己太過虛偽,若不是我,你也就用不著趟這趟渾水了。」
梅娘說道:「什麼渾水不渾水,我只知道今日是太子殿下傳我進宮做菜,旁的我一概不知。」
顧南簫聽她這麼一說,反而笑了。
「對,你就這麼想便是了。你只管做菜,旁的什麼事都不要管,哪怕其他人叫你,你也只說太子這邊忙不過來,一併回絕了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