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內侍就帶了舞姬進來,又識趣地退出了臥房。
時間匆促,謝華香連衣裳都沒來得及換,還穿著方才跳舞時穿的綠紗舞裙,胳膊大腿連整個腰腹都露在外頭,若只看身材,倒還有幾分活色生香的滋味。
只可惜,她臉上的妝容已經完全被汗水和淚水沖糊,也不知道是因為驚嚇還是恐懼。
祁昊本就喝多了難受,看她這副尊容越發想吐。
他強忍著噁心,揮退了身邊的內侍。
臥房中只剩下他們兩人,祁昊才開口說道:「謝華香,你怎麼在這兒?」
謝華香張了張口,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為什麼會在五皇子府,難道祁昊自己不知道嗎?
要不是祁昊非得開口要她,說不定這會兒她已經見到祁鎮了!
想到眼前的人是何等身份,謝華香緊緊咬住嘴唇,不敢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埋怨。
只可惜,她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憐的表情,混合著她可怕的糊妝,落在祁昊眼裡只讓他覺得令人作嘔。
「本宮問你話呢,你耳朵聾了?」祁昊抄起手邊的空碗,用力砸在謝華香身上。
空碗直接砸在謝華香臉上,滾落在地上頓時碎裂開來,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謝華香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跪在地上。
「殿下,殿下恕罪啊!」她又是慌又是怕,嗚嗚哭了起來,「我都按照殿下吩咐的,我已經去勾引太子了,他答應納我為妾……」
聽她語無倫次地說著自己的經歷,什麼稀里糊塗做了舞姬,簽了身契,為了能求祁鎮救謝明昌,又假扮西域舞姬進宮,祁昊只覺得眼前的人真是愚不可及。
「蠢貨!祁鎮既然答應了你,你老老實實等著就是了,偏要做出這些事情來,簡直是自尋死路!」
這會兒祁昊頭腦清醒了幾分,更加慶幸自己方才當機立斷,直接把謝華香要了過來。
這女子又蠢又自以為是,一旦落在其他皇子手裡,他苦心謀慮的那些事就徹底完了,只怕連他自己也要被連累!
謝華香跪在地上哀哀痛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要不是為了能救出謝明昌,她何至於走這一步?
想到這裡,她向前膝行幾步,哭道:「求殿下救救我爹,我爹進了大理寺,家裡全亂了套了,要是我爹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辦啊?」
眼前的女子泣不成聲,拼命地給自己磕頭,咿咿嚶嚶的哭聲宛如魔音入耳,讓祁昊只覺得腦袋裡有一根筋嘣嘣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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