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是不是哀求了許久也沒有回應,亦或是吃不好睡不好沒了力氣,這會兒哪怕有人站在他牢門前,謝明昌都像是沒看見一樣,蜷在地上一動不動。
收到祁鎮的眼神示意,顧南簫上前,打開了牢門。
聽到牢門沉重的吱呀聲,謝明昌總算是抬起頭來,眯著眼睛往外看。
其實他身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傷痕,不過大理寺整治犯人的法子極多,哪怕不用動手,也足以讓人生不如死。
就比如謝明昌在牢里這幾日,吃的是已經發臭的泔水,睡的是霉爛的稻草,不管白日黑夜,臭蟲和老鼠到處亂跑,咬得他渾身都是奇癢無比的大包,被撓破的皮膚已經開始潰爛化膿。
謝華香已離開了謝家,如今謝家更不會有人來看望謝明昌,沒有銀子打點,只怕要不了幾日,謝明昌就要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了。
直到此刻,謝明昌都想不明白,自己不就是請肥富喝了頓酒嗎,何至於就被抓到大理寺來了?
皇上不是也設宴請日本使臣喝酒了嗎?怎麼到他這就不行了?
謝明昌眯著眼睛端詳了好一會兒,才看出其中一個人是顧南簫。
他頓時眼前一亮,掙命般地想要爬起來。
「顧大人,顧大人!求您行行好,放我出去吧!您大人有大量,您就饒了我吧,嗚嗚嗚……」
謝明昌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被抓起來,他只是本能地哀求著,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求顧南簫能夠救他出去。
顧南簫垂眸看了他一眼,便向旁邊讓開,露出身後的祁鎮。
「要不要放你,還是請殿下決斷吧。」
「殿下?」
聽到這個稱呼,謝明昌滿眼都是震驚。
以他的身份,自然是沒見過太子祁鎮的,哪怕是後來明知道謝華香跟祁鎮有私情,他也沒有露過面。
畢竟,謝華香跟祁鎮玩的就是個私相授受,怎麼能讓老父親露面呢?
能被稱為殿下的只能是幾位皇子公主,又能讓顧南簫如此尊敬,親自陪著來大牢的,那就只有那一位了。
看到謝明昌錯愕而恐懼的眼神,祁鎮冷冷地哼了一聲。
「謝明昌,見了孤都敢不跪嗎?」
聽到祁鎮的自稱,謝明昌腿一軟,整個人幾乎是癱倒在地上。
「太子殿下……小人、小人……」他被嚇得聲都變了調,結結巴巴地話都說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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