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太醫猶豫片刻,低聲說道:「那位姑娘除了額頭的傷口,身上還有數處傷痕,像是……像是被人暴力毆打所致。」
祁瞻臉色一沉,怒氣更盛。
「還有嗎?」
「這……臣不敢欺瞞皇上,那位姑娘……已非完璧之身。」
賈太醫跪伏在地上,完全不敢看祁瞻的臉色,用極低的聲音說出這句話。
聽了這話,祁瞻頓時怒不可遏。
就算祁昊說的是真的,那女子是昨日祁鎮送給他的,可是祁鎮送他女子,定然是好端端送去的,怎麼才一夜的功夫,這女子身上就多了這麼多傷?
如祁昊所說,這女子可是太子親自送給五皇子的,除了祁昊本人,誰敢動她!?
祁瞻深吸了幾口氣,揮手叫賈太醫下去。
這時,昨日參加太子宴席的幾個皇子匆匆趕了過來。
一進御書房,幾人就發覺到氣氛不對。
再看到跪在角落裡的祁昊,大家更是面面相覷,誰都不敢說話。
祁昊可是除了祁鎮之外最得寵的皇子,連他都被罰跪,他們幾個妃嬪所生的皇子哪裡還敢出聲?
幾人心裡正七上八下地打著鼓,就聽祁瞻沉沉開口。
「你們昨天都去參加太子的宴會了?」
三個皇子齊齊恭聲答道:「是,父皇。」
「太子可曾送過你們女子?」
一聽是為了這事,三個皇子都越發小心翼翼。
「是,送了……」
「太子大哥說這些西域舞姬難得,就送了我們每人一個……」
祁卓昨日喝得最多,又跟新得的舞姬玩到了半夜,還沒睡醒就被傳進宮,這會兒頭腦還昏沉著。
想起昨天宴席上的情形,祁卓忍不住說道:「還是五弟先挑的呢,真看不出來,他倒是個急色的。」
祁瞻聽了這話,再想到祁昊剛才還在保證自己是多麼謹慎孝順,事事都想著他的顏面,裝作一副清白無辜的模樣,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嘴上禮義廉恥,背後卻好色成性,表面一套,背後一套,這老五玩得挺溜啊!
祁昊這是把自己當傻子糊弄呢!
祁瞻越想越氣,偏又不能當著幾個兒子的面說出實情,憋得臉色鐵青。
就在這時,祁鎮聞訊趕來了。
一進御書房,看到祁昊跪在角落,其他幾個皇子縮著脖子宛如鵪鶉一般,祁鎮頓時面露擔憂。
「父皇明鑒,那些舞姬都是兒臣主動送給弟弟們的,是兒臣思慮不周,父皇要責罰就責罰兒臣吧,此事跟幾個弟弟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