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好太子,都是你們帶壞了他!」
顧南簫知道祁瞻正在氣頭上,又一心護短,便低下頭安心承受祁瞻的責罵。
祁瞻罵了一會兒,越發覺得頭疼欲裂,指著門外說道:「朕罰你去御書房跪一夜,好好反省!」
顧南簫磕頭謝恩,退了出去。
祁鎮雖然被祁瞻趕了出去,到底不放心,一直隔著門聽著裡面的動靜,祁鎮罵了顧南簫的話自然都落入他的耳中。
這會兒見顧南簫出來,祁鎮連忙迎了上去,低聲道:「簫兒,這事都怪我,倒讓父皇遷怒與你。」
顧南簫笑著搖搖頭,說道:「表哥說的哪裡話,皇上正生著氣,就算不是我,他也會遷怒別人的。」
他停頓片刻,道:「更何況我搜集了那麼多祁昊的證據,皇上惱羞成怒,也是理所當然。」
祁瞻一向極重顏面,想到祁昊的事已然是壓不住了,多一個人知道就是多丟一次人,自然對知情者沒什麼好臉色。
如果不是顧南簫是太后的侄孫,就憑他暗中查訪五皇子有關的事,都夠他喝一壺的。
祁鎮還要安撫他幾句,顧南簫看了看其他皇子和妃嬪們,輕聲說道:「皇上生了場氣,只怕又不大舒服了,表哥還是趕緊讓太醫進去看看吧,我也要去御書房了。」
皇上金口玉言,讓他去御書房跪著,他要是不聽,那就是抗旨了。
祁鎮知道此刻正是緊要關頭,便不再客套,拍了拍他的肩膀,直奔宮內而去。
雖說被祁瞻罰跪,顧南簫卻沒有當回事。
罰跪也是有技巧的,若是被趕去宮門外跪著,那純粹是為了羞辱,讓來來往往的人都看到被罰跪的人,光是眾人的恥笑議論就足夠讓人羞憤欲死。
御書房就不一樣了,那可不是誰都能進的,只有皇上最信任的人才有資格進去。
祁瞻把他趕去御書房罰跪,目的就只是為了拿他撒氣而已。
這件事的雙方都是祁瞻的兒子,祁瞻捨不得罰兒子,難道還捨不得罰顧南簫嗎?
等他消了火氣,這事也就算過去了。
顧南簫倒是想得挺明白,可是旁人就不一定能保持理智了。
等到顧南簫被皇上罰跪的消息傳到靖國公府,已經換了好幾個版本。
靖國公夫人聽說小兒子惹得皇上震怒,被趕出去罰跪,頓時就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