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半斤八兩吧。
跟小弟和徐微雨去超市,雖然次數很少,但每次哦都市驚心動魄。
微雨:“你推車。”
小弟:“你看小爺我是推車的料嗎?”
微雨:“那倒是,好吧,那你坐車裡吧。”
小弟:“你去死去死!”
我推著車果斷先走了。
買水果,小弟:“夏天的時令水果最多了,姐我們多買點吧?”
微雨:“不用自己掏錢的人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小弟:“我讓我姐掏錢又不是讓你掏,你廢話那麼多gān嗎!”
微雨:“我跟你姐現在是合法夫妻,財產共有。”
小弟:“我是我姐的合法弟弟!你去死!”
微雨:“你每次讓我去死gān嗎呀,能有點新意不?”
小弟:“姐!!”
我正挑蘋果忙著。
買水產,微雨:“清溪,買蝦吧,我想吃。”
小弟:“我不要吃海鮮,要長痘痘。”
微雨:“你長痘痘關我毛事。”
小弟:“我又沒跟你說!姐,我不要吃海鮮。”
微雨:“我要吃!”
我:“買一份海鮮,一份牛ròu,你們各吃各的行了吧?”
小弟、徐微雨差不多異口同聲,“OK,本來就很簡單的事qíng你非要弄那麼複雜!”
買日用品,微雨:“洗髮露用光了吧,買點?”
小弟:“我只用XXX牌的。”
微雨:“你又不住我家,管你用什麼牌,再說住我家我也不給你買。”
小弟:“我跟我姐說,你非什麼話啊!”又是一番口角。
話說回來,能有吵不盡的話也算是奇蹟了吧?
小弟在家(我父母住處),突發奇想想養金魚,我那天不在,微雨在,他就勉為其難讓微雨出門的時候給他帶五條,並且很“公私分明”地先將錢給了微雨。
結果我那天到家,就聽到小弟在那兒說:“賠錢!”
原來是微雨將魚帶回家的路上就死掉了兩條。
小弟:“賠錢啊都死了!”
微雨淡淡說了一句:“投資有風險。”
小弟:“……”
另外三條小弟養到了魚缸里,養著父母兩條金龍魚的魚缸,然後,那三條小金魚在五分鐘之內被金龍魚吃下了肚子。
微雨:“見過傻的沒見過這麼傻的,你不知道大魚吃小魚嗎?”
小弟快瘋了,“我讓你給我買魚缸你還說養在大缸里就好了,一起養著要容易活!”
微雨:“隨便說說你也信?我可記得我還說了,金龍魚是跟恐龍一時代的,地球環境好好壞壞,連恐龍都沒能一直茁壯地走過來,滅絕了,它們還活著,可見這種生物有多牛bī了,而你竟然把弱小的小金魚放到它們嘴邊,是你的天真害死了小金魚們啊,太殘忍了。”
“你去死!!”小弟pào灰了房間,響亮地碰上了門!
我看著徐微雨,微雨笑笑,“給他買魚缸了,結果路上摔破了,去找袋子,趕了五十米才在一家小店裡要了只尼龍袋,灌了水回來,就已經死掉了兩條啦。”
這算……無聲的愛嗎?
隔天微雨又給小弟買了一次金魚,附帶魚缸,“錢就不跟你算了,叫聲姐夫就行。”
小弟:“滾!”
微雨:“這孩子。”
小弟開車,速遞依然不快,徐微雨對此依然話很多,他坐後面作睡覺狀說:“我騎自行車都比這速度快。”
小弟:“那你就下去騎自行車啊,又沒讓你坐!”
“那也得有自行車啊,另外,我是躺著的,不是坐著的。”
小弟罵道:“Boring!”
徐微雨:“矮油還會拽英文,老婆求翻譯。”
真心無力。
徐微雨:“顧紫浩,你這名字跟你姐的完全沒聯繫嘛!是因為你生出來的時候很紫嗎?然後東風浩dàng?你是chūn天出生的?”
小弟:“你才chūn!”
微雨:“跟你好好說話你也要叫,你到底什麼品種的?”
我:“提醒一下,我跟他同爹媽。”
微雨:“好竹也會初歹筍的嘛。”
小弟:“你才是歹筍!”
我:“小弟你好好開車,徐微雨你少說幾句。”
微雨:“不說話那我唱歌吧?紫MM想聽什麼?”
一路吵到吃飯的地方。
一坐下,微雨點菜,小弟電話響了,接起,都是英文jiāo流,旁邊服務生多看了兩眼,微雨:“別看了,出過點國的就這德行。”
小弟掛斷電話就罵他,“我朋友又聽不懂中文,還有你這傢伙不也去過德國留學嗎?哼,德國,希特勒的故鄉,鄙視。”
微雨看著小弟搖頭,“沒文化真可怕,希特勒的故鄉可不是德國,他是奧地利出生的。”
小弟:“……”
我:“……”被科普了。
我很突兀地在夏天拿到了一項市級什麼什麼獎……然後去領獎前,聽到小弟在問徐微雨:“我姐拿了那什麼獎,你不表示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