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珏道:「問題就在這裡。無論那家得罪我都沒好處,所以就希望對方得罪我,只要安清王府偏向那方,以後的王位之爭贏面就最大。剛才那些青衣人雖然受刑不過才吐露是太子所為,可是我卻不信,璃親王可能卻是更大。他治下之嚴,完全可以藉助死士在最痛苦之時的透露嫁禍於太子。
但也不排除太子的可能性,故意引火上身,卻越顯清白。要知道,我是他未來的連襟,以太子目前的勢力,安清王府只需中立就幫他大忙了,表面上看他現在沒有對付我的必要。然而,他卻怕王府支持璃親王,也不排除這樣的可能性,所以青衣人的話我一句都不信,唯一能確認的是,寧王一旦駕崩,朝廷必將大亂。」
阿蘿越聽越心驚,她想,還有半個月,半個月後就避開這樣的環境。堅決不淌這個混水。
劉珏溫柔地瞧著阿蘿:「你願意和我一起嗎?阿蘿,同生死共患難?」
阿蘿想也不想就答道:「不想!」
劉珏臉色一下子變了,恨恨地瞪著她道:「真不知道你的心是什麼做的!餵不家的白眼狼似的!」
阿蘿看著劉珏道:「我不喜歡那些權力的爭奪,也不關我的事,我為何要與你一起?」
劉珏嘆了口息:「阿蘿,到那兒都是一樣。不會有風平浪靜。」
阿蘿低著頭,半響抬頭道:「我想這世間總會有一處地方,安安寧寧,能夠簡單的生活。」
劉珏看向遠方,回頭來已變得柔和:「希望會有。今天受驚不小,最近璃親王出宮建府,風城該起風了。回去吧,沒事就呆在府里,不要亂跑。」
阿蘿道:「是啊,最近府里很忙的,女眷都樂著幫青菲備嫁妝呢。」
劉珏想起了太子夜宴子離的那晚。突然問道:「阿蘿,你在府中是否日子很不好過?就因你娘出身青樓?」
「是啊,你既知道,還想娶我為正妻?」
劉珏呵呵直樂:「我娘親還是我父王打仗時擄的戰俘呢,不也一樣很好?只可惜她過世得早。我娘親很美的,父王對她念念不忘就沒再娶過第二個。」
「那你父王不是會被朝中大臣取笑?我爹就以七個老婆為傲,似乎寧國風氣就是這樣,娶得越多越有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