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英又吼:「什麼意思?倒底怎麼樣?」
「沒什麼意思,以將軍體質,躺個十天半月准又生龍活虎。現在昏迷是失血過多而至,補一補就沒問題了。」大夫白了劉英一眼道。
劉英這才放下心來,回頭一望,烏衣騎們的眼睛裡的緊張已消失大半,紛紛走出內堂,各就崗位。
顧天翔處理好城中事務也趕到了將軍府。聽劉英和大夫細細說了情況,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劉珏,放下了心:「原來死不了啊!」
劉英對他的態度早習以為常。客氣回道:「主上那捨得死,還等著與將軍同飲離人醉呢。」
顧天翔目光冷冷地往劉英身上一掃:「什麼不學,跟你主子學這般滑舌!」
劉英微微一笑:「謝將軍誇獎,能學得主上一成是小的福氣!」
顧天翔掉過頭不再看他。心想,趕緊找個日子把盈秀娶了省得這主僕成天拿他取笑。
這時,從門外搶進一個雲髻松挽的麗人,提著逶地的羅裙,焦急的神色平添一種風情,顧天翔一呆,將軍府幾時藏了個絕代風華的美人兒?
劉英迎上去道:「三小姐,主上他右胸中了一劍,失血過多……」
阿蘿擔心戰事,一直撐著沒睡,疲倦地打盹。聽到門外噪雜聲、腳步聲又驚醒。打開門一問才知道劉珏受傷給抱回府里。她心裡一驚,一時間竟心慌起來。急步跑出了房門。門口兩個烏衣騎沒有攔她緊跟著也往劉珏房間走。
她打斷劉英的話:「會死不?」只見劉珏臉色蒼白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一點知覺都沒有了。聲音不由提高:「他倒底怎樣了?」
從她進來,顧天翔就呆住了,原來程箐就是相府三小姐!那個玉樹臨風翩翩瀟灑見識淵博有著玉雕般精美面孔的公子就是傳說中被強人擄了的相府三小姐!這個相府三小姐一派大家風範不似尋常閨秀,淡然自若回應他的試探,成功消除了他的疑心。她象是被人擄走的麼?顧天翔瞧瞧阿蘿,再看看劉珏又好氣又好笑。
怪不得劉珏要派烏衣騎跟著她,怪不得才喝完酒劉珏就請他過府,怪不得這個驕傲的小王爺三年來念念不忘。有意思,顧天翔冷眼旁觀,見她慌亂、緊張、又有幾分急切不耐,話語中帶著怒氣,眼睛一轉沉痛地答道:「失血太多了!」
阿蘿心裡一空,就跌坐在床上。慢慢回過頭看到顧天翔露出傷痛的表情,再往周圍一看,侍從、婢女眼紅紅的似才哭過。阿蘿回頭找大夫,只見他埋著臉似在搖頭。再看劉英,已背過身去。身體微顫竟似忍不住在哭。失血過多?她大喊一聲:「那快輸血啊!」
周圍人一怔,大夫小心問道:「如何輸血?」
阿蘿張大了口,猛的回過神這裡沒有輸血設備,也不可能給劉珏輸血。眼淚一下子就沖了出來。她恨自已怎麼不是學醫的。腦袋裡空空一片,怎生也想不起有什麼法子可以去救他。救不了麼?阿蘿心一陣接一陣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