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珏哼了一聲,嘴裡飄出一句話:「聽說這裡是璃親王的產業,也不知什麼時候混進了這幫賊子,麻煩鍾侍衛封了這裡吧。」說著越過宮中侍衛,往王府行去。
一路上,心裡又是懊惱又是痛恨,他怎麼還是護著她。一進宮,只要她還敢和璃親王扯上關係,就別想再出宮門半步,等著做劉緋爭王位的祭品。劉緋對阿蘿他又不是不知情,說什麼也不會讓她犧牲了這條性命。可是,她怎麼就還念著劉緋呢?她說她後悔了,她和他打一架,說打死她也不跟他走。劉珏心頭的火又騰了起來,催馬急馳,直入松風堂。
他抱起阿蘿進了臥室。對青影道:「吩咐青組,十二個時辰警戒,凡未請自入松風堂者,殺!」
青影是劉英走後接掌青組的隊長,聞言有些猶豫:「那個,老王爺……」
「攔住,攔不住你就讓他踩著你的屍體進來!」劉珏想,老頭子別衝進來殺了阿蘿,還是防著他點好。「玄衣,去查東宮為何消息來得如此之快!」
「屬下遵令!」青影與玄衣乾脆答道。
劉珏抱了阿蘿進了內室把她往榻上一扔,阿蘿摔得頭昏眼花,半天回過神喊道:「放開我!手很痛!」
「痛?這就痛了?你知道什麼是痛?嗯?」劉珏抬起她的下巴,眼睛猙獰:「你知道我心有多痛?」
阿蘿情不自禁想往後縮。劉珏扣住她的臉不讓她動:「我忘了,三年前我就該明白,你沒有心,你始終這麼漂浮不定,從來沒給過我一個肯定的答案,你連騙著我說一句喜歡我都沒有!如今我方才知道,你念著他念著你的子離是麼?多深情啊,大婚之日扔下新娘也跑來相府找你!他要王位,他無奈,你心疼他成全他是麼?你又忘不了他是麼?原來你心裡是真的有他!」
劉珏的聲音漸漸放大,傷痛漸漸加重,一雙眼睛浮上一層淡淡的血紅。已是怒極:「我怎麼會忘了呢,忘了你深夜與他偷偷跑去草原看星星,你在他懷裡安然入睡!怎麼會忘了你們兩人簫笛合鳴心意相通!你甚至連跑也不往邊城去,你怕連累了他是麼?你怕壞了他的大計是麼?」
阿蘿驚惱,猛的一甩頭:「不是這樣的!」眼中水霧升起,如潤在水裡的寶石,剔透瑩潤。
「那是怎樣的?!」劉珏怒吼道。
你要是信我,你怎會如此責問於我?要不是為了成全你的責任你的大計我又何苦如此?阿蘿心裡委曲之極,眼淚成串往下掉,不再吭聲。
「枉我三年來對你念念不忘,枉我對擔心憂慮,你就是這樣回報於我?那些在臨南城的溫柔,那般精心製作冰佩給我都是對我的敷衍是麼?!」劉珏越說越氣,眼瞅著阿蘿一聲不吭猛掉淚,她還為劉緋哭?他大吼一聲一掌便打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