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抬起頭感受夜風伸來的手,溫柔地撫摸他的臉,把滿臉的激動安撫平靜,阿蘿,你為何不告訴我?為何不用你那璀璨的眼睛告訴我?讓我懊惱讓我遲鈍讓我不安而怒。你自然走進這場男人對權力欲望的戰爭中,只是為了一個我。你,讓我情何以堪?劉珏怔怔地站著,不敢去面對。
一直以來,都以為是自已情深,以為是自已在付出,她只是被動的按受,一遭發現她早已為他走進這場旋渦,感慨油然而生。劉珏定定神,眸子裡堅毅之色漸重。終於抬步走了過去。
輕輕推開臥室的門。阿蘿穿著他的袍子蜷在榻上睡著了。劉珏離了幾步遠目不轉睛地瞧著她。她是這般瘦弱,下巴削尖。這些日子躲在素心齋都沒吃好吧。長長的睫毛覆在臉上,像停下翅膀休息的蝴蝶。她美麗的讓他直屏住呼吸,生怕驚飛了一室綺麗的夢。劉珏的目光落在阿蘿搭在榻邊的手上,手腕處的淤痕襯在玉色肌膚上明顯得很。一股酸澀衝上心頭,他不由打了自已一下,怎麼下這麼重的手!
阿蘿聽到啪的一聲輕響,睜開迷糊的睡眼,看到劉珏站在榻邊,臉色很不好看。不由得驚了一下,自然往榻里一縮。
看到她這個動作,劉珏心跟著一抽,他嚇著她了麼?讓她害怕?忍不住走了過去。
「你要幹嘛?」阿蘿嚇了一跳,直覺地拉緊了身上寬大的外袍。
劉珏沒有答話,拉過她的手揉著那處青紫:「我手重了,痛麼?」
阿蘿臉一側:「不痛!」
扳過她的臉,劉珏道:「我是氣極了才下手這麼重,你,誰叫你和父王一起騙著我?」
阿蘿懷疑地看著他:「你是道歉還是埋怨?」
「都有!」
「哦,那就算了,道歉不必了,我自作自受,埋怨嘛,也不必了,本來就是瞞著你怕你演技不好。」阿蘿慢慢說道。
「我,今天,今天那個,你還怨我麼?」劉珏想起白天的事,臉上迅速飛過一絲可疑的神色。
「怨你什麼?是你怨我才對,我負了你,我心裡喜歡的人是子離!」阿蘿嘴硬,氣還沒消呢。
「亂講,明明是對我好。」劉珏嘴角忍不住彎出一絲得意甜蜜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