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見劉珏上門,自是緊張他的青蘿,語氣中便多了幾分親熱的討好:「賢婿啊,你大顯神威,臨南一戰端得是威風凜凜,據說陳軍是望風而逃!這次又慧眼選得名主聖君,王爺實是我寧國之福啊!小女能選得如此夫郎,三生有幸!」
劉珏身上一激靈,汗毛嗖的豎了起來。裂嘴扯開一個笑容:「相爺過獎,這完全是我王英明神武,用兵如神!加上岳父一班大臣忠心耿耿,才力挽狂瀾,提露王氏一族的險惡用心,才保我王榮登大寶啊!」
李相一抖,訕笑兩聲,這個平南王一樣很能說!
又不著邊際東扯南山西扯海閒扯了半天,李相終於看出劉珏彬彬有禮的模樣裡帶出絲不耐煩,一敲腦袋做恍然狀:「瞧我這心思,阿雲啊,趕緊帶王爺去棠園瞧瞧三小姐去。醒過來了麼?」
「是,老爺!但……三小姐她……」阿雲說得吞吞吐吐,微抬起頭瞟向劉珏。
劉珏「噌」的從椅子上彈起來。眼睛看向李相。李相心裡「哎呀」一聲,想怎麼忘記去瞧瞧阿蘿了呢?急問:「倒底怎麼了,你快說啊!」手已抖動起來。
「這位阿雲姑娘,請前面帶路。」劉珏已懶得再聽她描述。說話間已先跨出一步。
阿雲還杵在哪兒,李相也反應過來,趕緊親自引路往棠園走去:「去瞧瞧,唉呀,今天宮中事多,成侍郎送回阿蘿時道並無大礙,老夫疏忽了。」
劉珏心定了定,笑道:「相爺國之重臣,今天事情太多,既然成侍郎道無礙,應當無妨。」
進了棠園,劉英對李相劉珏抱拳施禮:「小姐還在昏睡中,脈象卻平和。」眼睛看向劉珏說不出的擔憂。
劉珏隨李相走進房中。阿蘿睡在床上似在夢中,臉色略顯蒼白,呼吸綿長。他急上兩步執起她的手腕一搭脈,果然脈象平和,無任何異樣。劉珏輕聲喚去:「阿蘿,你醒醒,是我,阿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