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 劉珏眼神從他胸口一掠而過,天翔說佩服我,其實我自己都佩服自己,有些東西我總是能不知不覺地看出來。
現在我也佩服兩個人 子,一個我家老頭,另一個就是你。" 成思悅目中有抹可疑的水光閃動"想知道為什麼嗎?"
劉珏搖搖頭"你是我的兄弟,你有自己的理由,不是每一種理由都有必要告狀別人。「
成思悅笑了笑,笑得莫測高深,轉開了話題: "你想知道我在桃花宴上第一次見著青菲青蘿兩姐妹時的感覺嗎?"
"你在桃花宴上也見著她了?"提起阿蘿,劉珏眼睛放光。
"她特別……嗯,說機靈有點,說狡猾也有點,對,是賊!才十二歲,就已懂得為她姐姐讓出空間,獨自走開,不是個小姑娘的
感覺。"成思悅回憶道:"在太子夜宴上是第二次見著她,那手琴,不經歷滄桑,又豈能得知曲中真意.她矛盾得很,有時像那個年
紀的孩子,有時又像成年大人."
"在臨南城遇著她時,那種一夜之間成年的感覺更是強烈,那年大雪之日....."劉珏眉頭一皺,"今日可是大雪?"
成思悅看他一眼:"想起璃王了?"
"是啊,今夜他必不好過吧!"劉珏仰首飲下一口酒,"我到底還是欠了他:"
成思悅黯然:"我去邊城和草原送信,兩次他都沒發現我,都是因為他正想著......"
兩人不再說話,默默地喝酒.
第四十四章
風城王宮內,子離只覺四肢百骸湧上一股寒氣,從腳指頭到手指尖,都痛得發顫,全身不受控制地抖動。
偏殿之內燒起了火盆,床下炭火正旺。大 顆大顆的汗自身上流下,滴在床上,吱一聲,騰起淡淡的煙,瞬間化成水氣。
殿內只有皇陵的守陵人陪著他,一遍又一遍用金針灌注內力插進他的穴 道"王上,痛得厲害就叫出來,沒有關係的。"守陵人輕聲勸道。
子離硬撐著,身體不住發抖",刺"的一聲,一根金針離休跳出,直射 入屋頂房梁。
子離閉著眼,大半年了,阿蘿還沒有找回來。只知道她在夏 國,卻見不著人。
她這一段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呢?他心裡的痛泛起來,玉華殿還是空空無人,連她的氣息都在慢慢變淡。
她……再也見不著她了麼? 子離突然間開始恨起自己來。
那冰涼的是什麼?一寸寸刮著他的骨頭的,是痛的感覺麼?讓他去痛! 他的阿蘿,他一手把她推進了危險!
活該,該這樣痛!子離放棄運功抵抗體 內咆哮的寒氣,痛楚排山倒海壓了過來。
他大吼一聲,竟要從床上跳起來, 身上的金針根根從體內伸出,守陵人見勢不妙,一掌印在他的丹田處。
真氣 輸進去,守陵人感覺到他體內那股陰寒之意越來越重,在體內亂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