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王跟著我進屋看了許久,一把抱住了我。我身上那麼髒,他壓根兒沒有嫌棄,溫柔地對我道:「以後,你也可以做我的兒子!」
我?我的淚終於流了出來。他幫我葬了父親,還親自陪我做吃的送到父親墳前。
我沒有做他的兒子,儘管他親自給我洗澡,晚上給我說故事,教我看書習字,有時童心起了陪著我玩遊戲,真的像父親一樣待我。
我慢慢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孤身一人在邊城,他遠在風城的王府里還有一個和我一樣年紀的兒子。他常和我說起他,他也很愛他的兒子。但是他要為他軟弱的王兄守住江山,為他的王兄的兒子保住江山,他只能把兒子丟在王府里。他說:「唯有這樣,那臭小子以後自已才有能力保命!」
我不禁奇怪:「為何王爺對思悅這般寵愛呢?」
他笑了,摸摸我的頭道:「因為思悅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我小不明白,但是他給我的溫暖我一世不忘。也許我心底里已把他當成了父親,把他的兒子當成了兄弟,可是我沒有叫過他一聲父親。我對他說,我要成為烏衣騎,報他的恩,一生都為他們父子倆效命。他不同意,他送我去讀書。我書讀得很好,過目不忘,他呵呵笑道:「思悅以後一定要考狀元。」
那我就考狀元吧,但我還是想當烏衣騎。
王爺想了很久,終於送我去學武功,這時我已經十歲了,應當說錯過了學武的最佳年紀。他說:「若是你的武功不能成為烏衣騎里身手最好的,就還是做你的狀元去吧。」
我吃盡了苦,練成了一身本事,輕功暗器機關功夫最好。成為烏衣騎時,他說:「思悅,你要想好,一入烏衣騎,我便不能當你是我兒子,你的命也不是你的了。」
我堅定的點頭,父親是教書先生,一生重情義講忠信。安清王如此待我,有什麼比能成為王府死士烏衣騎更能表達我對他的愛呢。
十八歲那年,我高中狀元,從此就有了兩重身份。在他的安排下,沒有人知道風流的狀元郎是安清王府掌管烏衣騎最隱密的鴿組暗夜。
我認識了他的兒子,那個神采飛揚放浪不羈的小王爺劉珏。我照王爺的意思從不與劉珏多接觸。因為王爺說,他那兒子看似紈絝子弟,其實比誰都精,接觸多了,他一定能聞出我的味道。
安清王嘴裡說進了烏衣騎就不會把我當兒子看,我卻知道他對我的寵愛。因此,他讓我娶李相二小姐讓我迷茫。仿佛他這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我比誰都渴望有自已的家,我五歲已經很懂事,父親是書生,他從不提我的母親,唯一的一次是去世前道,我母親是天下最美麗的女人!他眼裡流露出一種愛戀與思念,他道有妻如此,夫復何憾!我自然對妻子的要求也高。我相信李青菲從外表看絕對也是一流人選,我還是希望自已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