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竹兄:
自有無憂谷一別,多年未見。吾與吾妻甚是想念。奈何京中事務繁雜,難再抽身。小女隻身至無憂谷醫治,多謝箬竹兄的關懷與照料。而今,不日,小女年已及笄,若有所成,便早日出谷,行及笄之禮。
嘉倫書”
原來是秦卿要舉行及笄之禮,就算清央他們再不舍,也不好過多阻攔。
秦卿自然也很是不舍,自己在這個朝代待的最久的地方便是無憂谷,現在要離開,去往京城那個虎狼之地,心中自然是一片悵然。
收拾了一番行李,特地又挖了幾譚桃花釀和竹葉青。秦卿拿著那件墨綠色的長衫,許久,也將收進了包裹。
拜別了師傅他們,秦卿便踏上了回京的路途。近鄉情更怯,雖然不是秦卿真正的家鄉,但想到以後便要在這裡生活,心中難免多了一些怯意。轉念又想起分別時師傅講的話:“此次回京,恐難再安穩。任世事無常,莫怕。谷中數日,你的能力已經遠超世間尋常男子。”
秦卿思及此,又想到自己可是21世紀的大好青年,熟讀史書,雖然對大清的歷史略知一二,便再沒有了怯意。“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離府中還有幾百米距離的時候,秦卿透過馬車的小窗看到那對夫婦站在門口殷切的朝馬車這邊張望。秦卿想起去無憂谷前,他們對她親切的關懷,想必他們也是極其牽掛自己的女兒的。既然天意如此,自己盡一下孝道又有何難。
秦卿還沒來的及從馬車上下來,手就被人拉了去,緊緊的攥在手中。“卿兒你可算回來了,你若再不回來,額娘都想親自去無憂谷接你了。”
待秦卿下過馬車,一行人朝廳堂走去。
嘉倫也是一臉慈愛的看著秦卿,秦卿走到廳堂中央,看著他們二老,兩鬢的髮絲已然有些花白。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不知道他們在21世紀如何了,鼻頭一酸,眼淚像小珍珠一樣落了下來。
嘉倫看著秦卿莫名的掉下眼淚,急忙道:“寶貝女兒,怎麼哭了呢。乖,你哭的阿瑪都想哭了。”
秦若蘭看著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女兒,她的眼眶也漸漸紅了起來:“卿兒回來就好,車馬奔波許久,肯定是累了,餓了。額娘讓廚房做了你最愛吃的,先去吃飯。”
秦卿看著一大桌子的菜品,倒了真有點餓了,頃刻,一桌子美食變成了殘羹。
秦若蘭看著狼吞虎咽的秦卿,笑道:“小饞貓兒,慢點吃。”
“額娘,我已經許久沒有吃過這麼豐富的菜品了,在無憂谷,每天忙著學習,都沒時間好好吃一頓飯。”秦卿笑咪咪的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