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特意有人去府上送去了帖子,就只求一見綠綺。”又有人講道。
“我還聽說,瓜爾佳的小女得到綠綺之後,卻絲毫不知珍惜,那綠綺早已傷痕累累了。”就在此時,不知是誰家小女在人群中大聲的說了起來。
“若真是如此,那還真是白白浪費了一把好琴,如此之琴就該放在懂琴之手。”有人憤憤不平的講著。
“聽聞這京城琴藝最為高超的可屬那烏雅家的千金了,上次有幸聽過一次,那可真是三日繞樑而不絕啊。”一位穿著還算華麗的男子說道。
“好馬配好鞍,好琴應亦是如此。像瓜爾佳氏的小女,就算拿了綠綺也是浪費。”又有人說道。
恰巧不巧,這些話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傳入了秦卿和緋鎏的耳中,緋鎏欲要下去與他們理論,卻讓秦卿一把拉住,說:“莫急。”
“此時,我們知道了那烏雅·婉如的小心思,便不在躲著她。”秦卿安慰著緋鎏。
拍會不多時便已開始,秦卿看著一輪一輪又一輪的出現的拍品,玉器,珍珠,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實在是提不起多大的興趣。草藥,秦卿還在無憂谷的時候,日日與它們為伴,更加提不起興趣了。
緋鎏亦是如此,自小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這些便更加提不起興趣了。
她們二人看著下面的人競相叫價,自己便開始聊天。直至聽到這樣一句話:“金錢拍品今年我們便告一段落,下面請出今年之罪---東海夜明珠。”聽到這句話,她們二人齊齊抬起頭。
秦卿一生之中還從未見過夜明珠,若是在現代,秦卿對夜明珠的執念或許還沒有這麼深,可現在是大清,沒有明亮的電燈,實在是難以表達。
緋鎏拉著秦卿說:“前幾日我聽我哥說,這對東海夜明珠可金貴的很呢,他都沒有見過這麼大的。”
“對?莫不是裡面有兩個?”秦卿問道緋鎏猛的點頭,眼光卻不曾離開拍台上裝著夜明珠的盒子。秦卿看著緋鎏眼睛裡的欲望,問道:“可是想要?”
“想,可是,我從小便不曾對琴棋書畫感興趣,打打殺殺的我倒是在行,可這拍會的最後一件寶貝可是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奪魁者才可擁有。”說完這句話,緋鎏便垂下了頭。
“這有何難?待我贏來送與緋鎏一支。”秦卿拍著她的肩膀說道。
緋鎏以為秦卿是在安慰她,便說:“我阿姐那裡也有許多夜明珠,待我改日要得兩顆,也送與卿兒一顆。”
“好。”秦卿看著她笑道。
想來,那烏雅·婉如等的便是這個時候,這等的夜明珠誰人看不上?可是卻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