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烏雅·婉如連聲阻止。
“我是說,這綠綺絕世名琴,當然要秦卿妹妹彈奏一番,讓我們也聽一聽這天籟。”烏雅·婉如自是感受到了自己方才的語氣,連忙解釋道。
“無妨,琴棋書畫,琴未到,那便從棋藝開始吧。”秦卿說道。
棋盤上桌,秦卿從容的一步一步,看似毫無章法,還遭到了烏雅·婉如的嘲笑。
“妹妹如此下法,姐姐我便不客氣了。”烏雅·婉如說道。
“請便。莫要客氣。”秦卿笑道。
人群之中
“這下這瓜爾佳的小姐可慘了,這京城中誰人不知,烏雅小姐才藝驚人,這瓜爾佳小姐註定慘敗。”有人說道。
“雖然才藝有待提高,可若論樣貌的話,我感覺還是瓜爾佳小姐更勝一籌。”又有人講道。
而烏雅·婉如異常關注的那名男子,看著棋盤上的局勢,輕笑,道:“未必”。
“傅恆,你說什麼?”一同前來的好友,看到身旁的傅恆忽然笑了,便驚奇的問道。
“你說這二人,最終誰勝?”傅恆沒有回答,反問身旁的友人。
“雖然我不喜這烏雅,可她的才藝是眾所周知的。我賭烏雅。”友人答道,而後從身上掏出一張銀票,一千兩三個偌大的字晃的眼睛生疼。
“我倒認為,恰恰相反。”傅恆看著台上下棋之人,眼神里似乎有什麼東西不一樣,卻又說不出口。
身側的友人看著如此怪異的傅恆,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台上之人,確實生的不錯,可這棋藝實在是……我贏定了。
“真想不到妹妹的琴技竟如此……,呵呵”烏雅·婉如看著這棋盤,自己已經吃了她好多個子,而她呢,還是毫無章法。
秦卿看著棋盤,笑道:“既然如此,妹妹我就不客氣了。”
“哼,還在說大話。待我殺你個片甲不留。”烏雅·婉如聽完秦卿說的話說道。
漸漸的,秦卿開始反攻,從一個子兒到多個子兒。不多時,烏雅·婉如便感到異常吃力起來。
“你……你竟然……”烏雅·婉如氣的語無倫次。沒想到竟然小瞧了她。
而看台中的人,看著秦卿的反攻。便又有人說道:“想不到這瓜爾佳小姐不僅貌美,連這棋技也如此了得。”
一旁的傅恆聽及次,看向一旁的友人,說道:“如何?”
隨後,傅恆將桌上的銀票推向友說:“我從未與你說過我想要賭。”
賭約,絕不能是她。傅恆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