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嘰一聲,秦卿用自己的額頭撞向了傅恆。傅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前一秒還在害羞的小姑娘,此時便朝他這般。
傅恆只感覺他的鼻子,生疼。又想起剛剛那聲響兒,便連忙伸手去揉她的額頭。
“疼不疼?嗯?”傅恆一邊揉著,一邊問道。
秦卿連忙搖頭。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當時哪裡冒出來的想法,哐嘰就撞了上去。
“抬頭,我看看。”傅恆的另一隻手抬起秦卿的下巴,欲要看她的額頭。
秦卿一抬頭,入眼的便是傅恆的鼻子。只見一滴血緩緩的滴了出來。
秦卿嚇了一跳,眼疾手快的從袖口抽出錦帕附上了傅恆的鼻子。
傅恆挑眉,低頭恰巧看到帕子上的一抹鮮紅。難怪會猛地疼痛,這小傢伙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秦卿連忙將擦完鼻血的帕子收了起來,生怕傅恆會看到。
“幸好沒流血,若是卿兒將我撞壞了,可是要負責的。”傅恆依舊揉著她的額頭說道。
“嘿嘿,師兄,放心吧,沒流血,好著呢。”秦卿尷尬的笑道。
“等我片刻,你額頭上好像撞出一個包來,待我去取了藥箱來。”傅恆低沉的嗓音說道。
秦卿連連點頭,內心暗道:“此時不留更待何時。”
待傅恆拿了藥箱回來,發現秦卿溜了。偌大的房間只有茶水還冒著熱氣。傅恆輕笑,罷了,左右不是大傷,休息兩日自然也就好了。
自那日離開富察府後,秦卿每每夜半睡不著之際,耳邊便會響起那句“比如,卿兒的心”,低沉的嗓音,溫柔的眼神,無一步誘惑著秦卿。當然這是後話。
烏雅府中
“哎呀,這不是我們的京城第一美人麼?怎麼這般無精打采。”烏雅·靜茹來到烏雅·婉如的跟前兒,嘲諷著。
“你…哼。”烏雅·婉如如今自然是不敢與烏雅·靜茹公然頂撞的,畢竟烏雅·靜茹的額娘如今掌管著烏雅府的大大小小的開支。
“不知姐姐聽說沒有,如今京城之中人人都道:‘這瓜爾佳·秦卿當屬京城第一美人呢’,人長得好看,才華橫溢不說,就連富察公子都對她另眼相待呢。”烏雅·靜茹雲淡風輕的朝烏雅·婉如說道。
“不會的,恆哥哥怎麼會看得上那個粗俗的女人。”烏雅·婉如朝她歇斯底里的吼道。
“姐姐可知,就連那瓜爾佳·秦卿在倉若閣贏得的寶貝-夜明珠,如今都送與富察公子了。這可是從富察府傳出的消息。”烏雅·靜茹又添油加醋的說道。
烏雅·婉如聽了氣的咬牙切齒,但她近幾日實在是無臉在公然走動,便開始央求烏雅·靜茹。
“好妹妹,你還聽到了什麼消息。”
烏雅·靜茹看到她著急的樣子,樂了。“還有啊,聽聞這富察公子還親自送那瓜爾佳氏回府了,而且在裡面待了許久才出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