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恆出門欲往竹林去拜見師傅,他本不曾從桃林穿插而過,只因忽然想起那次初見秦卿,她便像暗夜中的仙子一樣,靜靜地趴在石頭上。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場面,他便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溫泉。
入眼的倒是和腦海中的畫面一樣,原本以為是太過思念於她,出現了幻覺。可定睛一看,在溫泉中央手舞足蹈的不正是心心念念的人麼。
傅恆停下腳步,一個沒留意踩上了一根枯樹枝,發出了吱呀的聲音。
雖然秦卿有些醉意,但還有一絲絲的警覺。她聽到聲音,回頭望去,發現傅恆站在那裡。
“嘿嘿,我認識你。”秦卿看到他便轉身一步步走至池邊,伸手指著他說道。
傅恆見她手中依舊抱著酒罈子,不禁發笑:“小饞貓,怎麼又偷偷吃酒。給我”
傅恆伸出一隻手便要過來。
“不要,不要,不要。別搶我的酒。”秦卿抱著罈子後退,欲要離他遠遠的。
一個微醺之人,哪裡還會留神腳下,一個不小心便踩上一顆石子,向後倒去。
傅恆見此,一個箭步過去,拉住了她。奈何她意識本就不甚清醒,見傅恆一拉拉過她,便以為傅恆還有搶她手中的酒罈子,便一個反力將傅恆也拉入了水中。
“不給,我的。”秦卿抱著酒罈子,淚眼汪汪的盯著傅恆,說道。
傅恆被拉入水中,剛換好的衣服也無用了。濕噠噠的貼在身上。秦卿看他被自己拉下了水,笑的可開心了。
傅恆站立在水中,看著秦卿,她竟…竟然又□□。傅恆的臉便刷一下熱了起來。
他急忙掃視一圈,一把拉過一件衣衫,紅著臉走向秦卿,說道:“乖,將衣服穿上。”
“不要,我還要泡一會。嘻嘻,你泡溫泉怎麼能穿著衣服呢。”秦卿說著,便開始扒傅恆額衣服。
傅恆的臉更加熱了。
傅恆看著她胡鬧耍瘋,一個使勁向下脫,一個拼命向上護,你來我往,眼看著兩個人的身體越來越近。
傅恆的呼吸不自主的加重起來。如此這樣鬧下去也不是辦法,傅恆一把拉過胡鬧的秦卿,將衣衫圍了一圈裹住了她,然後,運氣,將她提出來水面。
“哇,飛起來了。”秦卿激動的拉著傅恆的衣袖。
傅恆將她抱回房間,問道:“卿兒,可知我是誰?”
秦卿坐在床上歪著脖頸,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他,慢悠悠的說道:“嘿嘿,你是老祖宗。”
傅恆聽了仿若腦門上一條條黑線:“老祖宗?”算了,她醉了自己便不與她一般計較,他去外間去倒來一杯茶水。
秦卿看著他轉身走了,便哭鬧著喊起來:“傅恆,傅恆,我要找傅恆。”
傅恆聞聲,連茶水也沒有來的及倒下,又走進內室,問道:“卿兒,你說什麼。”
秦卿見傅恆回來,立馬笑了起來,只是眼角還有一滴晶瑩的淚珠。傅恆伸出手將淚珠拭去,便看到秦卿拉住她的衣袖說道:“你別走。陪我玩。”
傅恆看著如此粘著他的秦卿,難怪沒有平日裡那般鬧騰。“好,我不走。”
傅恆看著外面已經月上中天,便欲將她哄睡著了。
“嘿嘿,那你陪我唱歌。”秦卿一把靠在傅恆的肩上說道。
“好。”他眼神里一片溫柔。
“背起背包跨過高山
閉上雙眼 感受春天
雖然我還沒遇見你
但我一定會愛上你
走破雙腳踏過江海
不用停留 就要相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