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發笑,傅恆連忙吞下了口中的蛋糕,走上前去:“師傅生辰,徒兒怎會如此無禮。”
說完便從袖中取出一個禮盒,說道:“前些時日徒兒剿匪時,偶得一支千年人參,特來獻給師傅。”
箬竹本就喜藥,這千年人參入藥效果非常,便沒有推脫。
“徒兒有心了。”然後迅速的將人參放入了自己口袋,這眼疾手快的樣子,哪裡還有脫俗的氣質啊。
“師傅,清央姐姐還未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只是還需師傅配合。”秦卿神秘兮兮的說道。
清央的禮物,箬竹一向最為上心,當然答應配合。
秦卿又將綠綺弄了過來:“還需師傅彈奏一番,為清央姐姐配曲。”
箬竹看著站在一旁的清央,倒不似以往活潑,難道是害羞?琴瑟和鳴倒是許久都沒有過了。
箬竹的琴藝似乎不在清央之下。
琴聲起,清央也隨之翩翩起舞。一襲白衣,在夜晚顯得如此妖嬈。
清麗的嗓音還在唱著:
盤鈴聲清脆帷幕間燈火幽微
我和你最天生一對
沒了你才算原罪沒了心才好相配
你襤褸我彩繪並肩行過山與水
你憔悴我替你明媚
是你吻開筆墨染我眼角珠淚
演離合相遇悲喜為誰
他們迂迴誤會我卻只由你支配
問世間哪有更完美
蘭花指捻紅塵似水
三尺紅台萬事入歌吹
唱別久悲不成悲十分紅處竟成灰
願誰記得誰 最好的年歲
你一牽我舞如飛你一引我懂進退
苦樂都跟隨舉手投足不違背
將謙卑溫柔成絕對
你錯我不肯對你懵懂我蒙昧
心火怎甘心揚湯止沸
你枯我不曾萎你倦我也不敢累
用什麼暖你一千歲
風雪依稀秋白髮尾
